“現在案子還在調查中,對於裡面的細節,抱歉我們不能透露。”
看到說了這話後張長美的臉色肉眼可見的不好看,何蘇葉緊跟著說:“不過你放心,等案子有了結果後,我們肯定會第一時間通知家屬。”
張長美聽了這話雖然表情依舊不怎麼好,但總算沒有說出難聽的話來。
“其實我之前是見過陳衛紅同志他們的,就在今年剛過完年到陽河的火車上,當時我就坐在他們對面,還說了幾句話,沒有想到再聽到她的訊息時,會是這樣的情況。
張同志請節哀,也請你相信我們,一定會早日抓到嫌疑人。”
本來張長美對兩人還不假辭色,想了何蘇葉這話倒是抬起了頭來:“你之前見過我媽媽?”
“對,我老家是平川市的民安縣,過完年來陽河的時候,剛上車就見到李衛紅同志和張長斌同志了。”
“你姓何?”
“張同志知道我?”
這倒是讓何蘇葉沒有想到的。
“也怪不得我那弟弟後來唸叨了你許多次,你長的可真好,原來你竟然是公安嗎?真的是可惜了……”
至於可惜什麼,張長美沒有說下去,就是說了也沒什麼用了,現在他們都不在了。
雖然這樣想,但是張長美還是又仔細打量了何蘇葉的長相,覺得她可比弟弟上學時交的那個物件漂亮的多,媽媽那時候還怕他放不下那個女孩,為了分開兩人,把那女孩的家裡給舉報了。
現在看來,根本就不用這樣,那時候他們只要去再找一個長的更好的女孩,就能讓弟弟收心。
而另外一個就是想著當時兩人在火車上既然看中了這個女孩,竟然沒有問清她的工作,媽媽還覺得她是來城裡投親的,為此讓弟弟委屈自己去跟孫玉珍那個黑豬一樣的胖子相處。
兩人不知道這麼短的時間,張長美就想到了這麼多,只是面對著她的打量,讓何蘇葉很不舒服。
“張同志可以跟我說一下,你父母跟弟弟有什麼仇人嗎?”
看到洪興國已經拿出了筆和本子,何蘇葉直接問道。
“你這是什麼話?我爸媽他們平時待人和氣,從來都是與人為善的, 怎麼可能會有仇人?”
張長美聽到這話回過神,語氣都不好了。
“你別激動,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了解一下他們平時和人的相處情況,可能有時我們自己都沒有在意,無意中說的一句話,卻得罪了人也說不一定,你說對不對?”
張長美抿了抿嘴唇,安撫了一下聽到她語氣不好回頭看過來的女孩,這才說:“你說的沒錯,但是這樣一來,我也想不到什麼人了。
你們既然已經查了那麼多天了,應該也知道,我爸媽的工作都是什麼,就像我爸,他作為食品廠的後勤主任,平時下面的人要是做錯了事,那他作為領導,肯定會發脾氣的。
不過據我所知,我爸爸的脾氣好,就是下面的人做錯事,只要不是太大的問題,他都不會怎麼樣,最多也就是說兩句。
這樣,不會就得罪了人吧?
還有我媽媽也是,她是街道辦的副主任,平時也就是調和一下鄰里關係,就我知道的,歸他們管的那個街道,平時大家的關係都不錯,有人求上來,我媽媽也不會為難人。
如果說到得罪人的話,那也就是這幾年催著人下鄉的事了。
要是這樣的話,那得罪的人就多了,應該不會為了這事兒,就對我們家下這麼重的狠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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