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們就是來查一下信件。”
何蘇葉搖頭,沒有多說。
“我懂,我懂。”
女孩卻一副你不說我也知道了的表情,還對著她眨了眨眼,倒讓何蘇葉覺得哭笑不得了。
“對了,你等一下,我去給你問問,也許有人記得這個包裹也不一定。”
女孩說著,就往後邊走去。
沒有用多長時間,她就和一個年紀看著有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一起走了回來。
“兩位公安同志,這是我們這裡負責包裹分類的李叔,他記性好的很,也許能記得那個包裹也不一定。”
女孩指著中年男人說道。
“同志你好,麻煩你了,就是這個包裹,你還能不能記起是一個什麼包裹,有多大?”
被叫李叔的男人在知道面前兩人是公安以後有些拘謹,聽了何蘇葉的話後往她說的那個記錄上看去。
男人先是搖了搖頭,隨後才說:“這麼看著記不住,我得看一下原來的記錄,看看是不是我記的。”
這不是什麼難事,有這幾條記錄的本子就放在旁邊,女孩先幾人之前把本子開啟,快速的找到了那條記錄。
“李叔,你看,就是這個,我看著這是你做的記錄吧?”
男人沒有說話,而是接過記錄看了看,這才點頭:“對,這是我記錄的,這是一個小包裹,不過裡面是什麼東西不知道。”
“看看,我就說李叔的記性特別好吧。”
看到男人說出來了,女孩很驕傲。
“小圓你別亂說,公安同志你別聽她的,我不是還記得那個包裹,你們看這裡,但凡是我做的記錄,會在邊上做個標記,這樣人家來拿包裹的時候,也好給他找出來。”
何蘇葉兩人順著他指的看過去,就見這條記錄的後面,點了一個小點。
又看了幾條這個筆跡記錄的資訊,這後面的點不是每條都有,之前他們只顧著找張永昌和李衛紅的記錄,沒有在意這個,就忽略過去了。
“那李同志,你對這個包裹還有印象嗎?”
男人低頭想了想,過了一會兒才抬起頭:“你這麼一說,我還真的想起來了,這個給李衛紅的信,在上個月一下就來了幾封,都是從這個地址寄過來的。
我們家鄰居跟她都是在街道辦上班的,只不過李同志是街道辦的副主任,我那鄰居只是街道辦裡面一個普通的辦事員。
那段時間聽我媳婦說,她跟鄰居聊天的時候聽說的,那些天李副主任的情緒很不多,中間好像提到了什麼信還有她女兒的事,後來又聽她說李副主任又好了,好像是她女兒從鄉下給她寄了東西。”
何蘇葉沒有想到還有這樣的收穫,既然郵局這裡沒辦法再查到什麼,那他們還可以去街道辦那裡。
雖然之前的局裡的同志已經去街道辦那裡做過調查,但是那些調查有些籠統,在沒有確定指向之前,他們問的都是一些常規的問題,從那些問題裡並沒有發現異常。
“李同志,你那個鄰居姓什麼,我想去找他尋問幾個問題,你看?”
“啊?你們要去找她,那……那……”男人頓時覺得很是懊惱,這要是讓她知道是因為自己多話,公安才去找她的,那還不得怨自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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