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開始的時候,陳景天是想著他自己先去試探。
不過後來商量之後,覺得還是何蘇葉去比較適合。
如果這鋪子真的有問題,何蘇葉去的話,是最不會引起人注意的,也是最不會讓人起防備之心的。
“同志你好,你看我這手錶是哪壞了,老是對不上呢?”
何蘇葉走進修表鋪,最先看到的是一個破舊的桌子,上面擺了許多的小零件,在另外的兩面牆上,也掛了一些的鐘表,不過那些鐘錶有的在走,有的沒有,顯然只是擺設。
一個戴了黑色帽子的中年男人坐在桌子的後面,不過他並沒有擺弄那些零件,而是靠在椅背上,雙手抄在袖子裡面打盹。
何蘇葉很明顯的注意到,在她走進鋪子的時候,男人就動了一下。
等她出聲,這才慢慢的睜開眼睛,裝作剛睡醒的樣子。
他的長相跟雲海波描述的差不多,最起碼一看到他,就能對得上。
“恩,咳。”
男人懶洋洋的坐正,又伸了個懶腰,這才看向何蘇葉。
“哪兒壞了,我看看。”
何蘇葉就像是一個真的很擔心手錶壞了,急的不行的普通女孩。
“這手錶是我花了85塊買的,英子還說好用的很,她如果不是要結婚了,物件又給她買了一個新的,還捨不得賣給我,可是我這戴了還沒有一個月呢,怎麼就壞了?
同志你一定要幫我看看,要是它本來有問題,我非得去找她不行。”
何蘇葉氣憤的把手錶從手腕上拿下來,想要放到那滿是零件的桌子上,又因為上面沒有一點空的地方而猶豫。
男人把桌子上的零件往旁邊一扒拉,留出來面前的一塊地方,何蘇葉這才放到那空的地方。
“是什麼毛病?”
男人拿起手錶,邊看邊問道。
“走的一點都不準,明明我跟人對好的時間,結果很快它就慢了,一開始的時候,我還以為是我沒有調好,可是前天早上我跟廠裡的時間對好了。
可是等下午都到點下班了,這手錶卻還差一個小時,我氣的不行,又跟人對了一次。
結果昨天又慢了,我也就沒有再調,你看看,到現在,都比正常的時間晚了兩個多小時了。”
何蘇葉一副氣很了的樣子,嘴裡還不忘繼續說:“一定是英子騙了我,還說什麼是馬上有新手錶了,才把這手錶便宜賣給我,明明就是壞了。
就這麼一個壞了的手錶,還賣我85塊,真的是想錢想瘋了,早知道,我就再攢一個月的錢,到時候買新的了。”
何蘇葉這個樣子,男人果然沒有懷疑什麼,還暗笑對面的人打腫了臉充胖子。
別說有沒有這個錢,就是真的有錢,那也得有手錶票才能買的。
再說了,要是真的能買新的,誰還會買一個別人用過的舊的,也就是這會兒過過嘴癮罷了。
這個的人,男人自認他見的多了,所以也就是嘴裡暗叱一聲,也就不再多想,認真的看起來手裡的手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