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你把手錶拿回去吧,直接去找那個賣給你的人。”
男人指了指桌上的手錶。
“我都來了,你們怎麼能讓我拿回去呢?你還沒有跟我說,它到底是哪裡壞了啊,你跟我說了,我才能去找她。
現在你不跟我說,我去找她,她不承認了怎麼辦?”
何蘇葉無理取鬧。
“你別喊啊,你看要不這樣,你去把那個賣你手錶的人帶過來,到時候你們兩個一起看著拆,哪裡壞了,也能一起看到,你覺得怎麼樣?”
女人又給出了一個意見,她就想著急急的把人給打發走。
“現在正上著班呢,她肯定不願意過來的,你就直接跟我說哪壞了,到時候我就直接退給她,她願不願意修就是她的事了。”
“當家的,你要不就給這同志看看,以前遇到的這樣的情況,是哪裡壞了,讓這同志參考一下。”
女人不停的給男人使眼色。
而她越急,何蘇葉覺得越是有問題。
“對啊對啊,你就說說,這手錶到底是哪裡壞了。”
這樣想著,她的聲音就大了不少。
“同志,你別這麼大聲,也別急,我們當家的就是太守原則了,他給人修了大半輩子的表了,一直都是有一說一的,不會給人亂說的,咱們慢慢商量。”
“有什麼好商量的,明明只要跟我說一下就行了,你們怎麼就不願意呢?”
“哎,小何,你怎麼在這呢?”
隨著聲音傳來,一個人也走了進來。
“呂哥,你怎麼在這?”
何蘇葉說著,眼睛餘光也看著兩人,發現他們的身體都不自覺的緊繃了一下。
“我這不是腳踏車壞了嗎?也不知道是誰,把我的氣門心給拔了,我想著這邊有一個修車的,就過來打氣。
對了,你這是怎麼了?”
他說著,還看了看另外兩人,一臉的好奇。
“嗐,還不是上個月英子把手錶賣給我了,結果我都沒戴多久就壞了,我來讓他給看看這手錶哪壞了,回去也能退回去,結果他就是不給我看。”
“哎,同志,不是不給你修,而是你不讓拆,是真的沒法說。”
“那怎麼……”
“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