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走,快點。”
透過技術科同志一夜的辛苦,終於把那些信還有紙條上的訊息解讀了出來,還有從兩人嘴裡撬出來的資訊,讓他們獲得了全部的名單跟地址。
在有了名單的第一時間,所有的人一下就動了起來。
等把名單上的人都帶回來的時候,時間已經來到了中午。
吃了一頓潦草的飯,又重新投入了新一輪的緊張工作之中。
等這個案子全部結束時,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半月的時間,大年初一大家都是在工作中度過的。
最後總結,這一次只陽河省這裡,就抓了二十六人,被判死刑的足足十八人。
後續的工作他們忙了二十五天才結束,當徹底結束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大鬆了一口氣。
也是在後來,他們才知道,這樣的特務行動,不只發生在陽河省,大領導的過世,讓對岸的人看到了希望,想要致力於製造出來亂象,好讓他們有機可乘。
也是因此,這一次提前埋下的人,幾乎全部動了起來,這才能讓他們一網打盡。
在省城這邊案子徹底結束後,其他的人都得到了七天的假期,陳景天跟何蘇葉也同樣得到了這個假期,但是兩人卻並沒有留在省城休息,也沒有如之前所說的,去京都見陳爺爺,而是回了民安縣。
在審問那些人的時候,陳景天得到了一個訊息。
當時他之所以會到平川市局,一是因為京都那邊的情況太亂了,讓他躲一躲,再一個,則是有間諜在這邊活動的訊息,為了過來查這個案子。
但是在追蹤,跟特務對上的時候,當時在民安縣做副所長的何父犧牲了,這一直都是陳景天心裡的一個結。
這些年他雖然也在辦著各種的案子,但是對於當初的那個案子,他一直都沒有放棄過。
當時刺了何父的那個人還有一起的,一共抓了三個人,但他記的很清楚,有一個人是逃掉了的。
只不過不管他怎麼查,這些年都沒有那個人的一點訊息。
但是在這次的案子裡,卻發現了一點線索。
其中一個犯罪嫌疑人在被問話的時候無意中交待出來,在七年前,他們接到了一個去破壞民安縣那邊修河道的任務,當時去的是省城這邊的兩個人,他們到民安縣那邊,還會聯絡兩個當地的人,到時候一起做這件事。
只不過這個任務最後卻失敗了,他們在民安縣那邊,不知道為什麼就暴露了不說,還跟當地派出所的人對上,因為死了一個副所長,事情鬧的太大,這個任務就擱置了下來。
本來他以為去民安縣的兩個人都被抓了,因為自那以後他再沒有那兩人的訊息。
但是在去年的時候,當時去的其中一人卻突然回來了,他也是無意中遇到了他,才知道,原來在當年他並沒有被抓,而是逃脫了,這些年就留在了民安縣,沒有再回來。
如果不是這個人遇到了他,還真不知道,這個人到現在還活著,因為當年他們看過關於這件事的報道,被抓的三人都判了死刑。
他就以為,兩人到了民安縣,只找了一個當地的人。
在去年看到了那個人以後,他才知道,當時他們確實是又找了兩個人,後來被抓的也是三個人,而他則是逃掉了。
這個訊息讓陳景天整個人的精神都是振奮了起來,何蘇葉透過那人的描述,給逃掉的那人畫了大概的畫像,之所以是大概,是因為他也記的並不清楚了,距離最近的見面,也相隔了一年多,當時兩人也只是匆匆一面。
現在,兩人就帶著那張畫像,趁著休假的時間去了民安縣。
因為並不知道那人到底在民安縣的哪裡,所以他們也並沒有抱多大的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