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同志,我們兩個雖然看著是兩口子,但平時有什麼事,他都是不跟我說的,關係也沒有那麼好,也就是有兩個孩子,我還抓著他的把柄,他這才願意養著我跟閨女,要不然他肯定早就把我們趕出去了。
對了,他的臉說是燙傷的很嚴重,但是其實沒有你們看到的那麼重,傷是真的傷了,但也只有臉頰的地方傷了些,其他的地方當時只是發紅了。
嚴重的也只是起了幾個泡,醫生是說不用住院也不用包那麼嚴的,但是他自己非得那麼要求,為了這個還給那醫生塞了兩塊錢,這才讓人家說的嚴重。
當時我就想著他肯定是遇到了什麼事,一開始還以為是他得罪了什麼人怕人家找過來呢。
不過糧店那邊不僅包了他的治療費,還給了營養費,又讓他在家休息還給工資,我就沒有想那麼多。”
李大花想著,要是早知道事情這麼嚴重,她早就,就……
就怎麼樣,她自己也不知道,看這公安的樣子,哪怕她提前跟白大河離婚了,張大米的事照樣是要找她的。
現在她只怪自己倒黴,嫁的兩個丈夫就沒有一個好的。
“還有別的嗎?”
“沒有了,我知道的就這麼多。”
“行,你再想想,想到了再跟我們說。”
看著說完就要離開的兩人,李大花忍不住這問:“那個,公安同志,領導,我什麼時候能回去?”
李大花覺得她最大的錯,就是不該讓張大米去接那個活,但是真正的錯,她也確實沒有什麼,在這樣的情況下,她應該不會有什麼事的。
“先等著吧。”
話說完,兩人已經離開了。
李大花還想說什麼,但是隨著審訊室的門被關上,這屋裡也只剩下了黑暗,她以前是不怕黑的,但是這會兒在這屋裡,卻不敢再說什麼話。
“現在是不是可以再去審白大河了?”
有了李大花的這些口供,哪怕白大河嘴再硬,也能給他撬開了,就是撬不開,他也逃不脫。
“先不急,給縣裡公安局打通電話吧,讓他們來支援,等他們來了,我們就去抓李大花交待的人。”
何蘇葉想想也是,看李大花交待出來的她堂哥堂嫂,但是他們都不覺得只這兩人有問題,包括她那個後來傷了腿才回村的大伯,都是有很大問題的。
這樣一來,人還真的不夠,最起碼他們三個是不夠的,至少公社派出所這裡的人,這裡派出所剛設還沒有多久,現在也就只有一個所長加兩個警員。
就是把人抓回來,這裡也沒有地方關,誰讓整個派出所,也就只有一個小院子加五間房,這還是算上暫時讓他們用來當審訊室的兩間偏屋。
等縣裡公安局的人來的時間裡,他們又審了一次白大河,只不過就算是有了李大花的口供,他也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他很明白,只要他說了,那等待著他的就不是什麼農場勞動這麼簡單,是肯定會沒命的,所以不到最後一刻,他是絕對不會張嘴的。
看著眼前這個打定了主意要對抗到底的人,兩人也沒有繼續浪費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