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花發現白大河瞪她,還想著之前陳景天說的,白大河把什麼罪都要推給她的事,現在也恨不得要咬死他。
可以說現在兩人見面,頗有一種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的感覺,跟下午的時候相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程岡他們來的時候知道是要來抓人,之後還可能要把人帶回縣裡,所以來的時候四個人,把公安局唯有的四輛邊三輪給騎了過來。
現在他們回去,一輛邊三輪上分一個被抓的人,倒是正好,至於說有三輛邊三輪上,只有開車的人,沒有人看著嫌疑犯,那也不怕,直接用手銬把人一鎖,就是想跳車也不行。
不過在把人鎖到車上的時候,當孃的李大花還在擔心未來,在仇恨白大河,倒是白大河這個當爹的,想起來他的孩子。
“我兒子呢,我兒子他們在哪?”
之前把兩人抓過來的時候,因為擔心張小苗照顧不好兩個小的,他們也不能把三個小孩丟下,就直接一起帶到了派出所。
但後來白大河跟李大花被關進了審訊室,自那後他們就再沒有看過兩個孩子了。
現在眼看著要把他們轉移了,白大河沒辦法不擔心他兩個兒子。
對於張小苗,他是一點都沒有想起來,這也不奇怪,畢竟那個當親孃的都沒有想起來呢,別說他一個繼父了。
“他們有他們的去處,你別問那麼多。”
張松一點的好臉都沒有給他,推著把他推上了邊三輪的車斗裡,把手銬繞過旁邊的鐵桿,又拷回他的雙手上。
他們當然不會把人一直留在派出所裡,在審問兩人的時候,李所長就把三個孩子先暫時帶到了他的家裡,先在他家裡待上幾天,之後等兩人的案子審清了,再考慮三人的去處。
但照何蘇葉所想,兩個小的最後的去處,應該也就是縣裡的福利院了,那裡的環境雖然差了點,但也應該也能讓他們活下來。
而張小苗,就看張小樹跟他奶奶會不會讓她回去了,如果不讓她回,那也就一起去福利院。
不過到時候李所長應該會跟街道辦那裡商量,把張小苗送回去。
他們回到縣公安局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三點多了,眼看著就折騰了一夜。
把四人先分別關到審訊室裡面,程岡和張松帶著三人去了食堂。
“來,審人也不在這一會兒,我們先填填肚子,到這個點了,也別睡了,吃飽了繼續幹活吧。”
吃過晚飯就睡覺的話,還能堅持到天亮,但是他們卻不一樣,晚上吃的那點東西早就消化了,這會兒幾個人都餓的不行了。
不過就算是這樣,食堂裡也並沒有找到什麼吃的,最後程岡從筐子裡找出了幾個硬邦邦的二合面饅頭,應該是前一天剩下的。
這樣吃是不行的,不過暖水瓶裡還有熱水,幾人把饅頭掰開在碗裡,放了一滴油,又灑了點點的鹽,用開水衝了,竟然也覺得很好吃,何蘇葉都吃了一個半饅頭。
“陳隊,是四個人一起審還是一個個的審?”
吃完,吳剛勤快的拿碗去洗了,程岡問陳景天。
想要快當然是一起審,但現在的情況不太適合。
“白大河嘴硬的很,不用特殊的辦法,暫時還撬不開嘴,李大花那裡已經掏的差不多了,我們先著重審李大明跟李大花,我還是覺得李大田才是知道的最多的那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