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藥老蹲下身子仔細檢查三具屍體:“奇怪……”
蕭戰疑惑道:“怎麼了岳丈,有什麼不對嗎?”
藥老一臉的匪夷所思:“這三人,死的很蹊蹺,渾身沒有一點傷——不,應該說他們體內的傷都是些陳年老傷,沒有一點新傷,也沒有一絲中毒的跡象。”
至於魂海內空空蕩蕩,他倒不覺得奇怪,死人的魂海本就空空蕩蕩。
蕭戰愕然,沒傷沒毒,就這麼死了?
藥老目光一閃,抬起頭看向正揹著師父看熱鬧的葉尋:“楊小兄弟,你怎麼看?”
葉尋搖頭:“在下不懂醫理,可看不出什麼來。”
其實他這樣的表現只為迷惑蕭戰一家三口罷了,心知想騙過藥老是不可能的。
他覺得蕭戰這人脾氣性格還挺對胃口的,挺享受一起喝酒的自在感。
如果暴露出實力,那蕭戰定然會拘謹,再難平等論交。
而藥老,被他猜到也沒關係。
葉尋知道藥老是個聰明人,肯定能想明白他的用意,不會對蕭戰點破,只會默默承情。
……
“岳丈,這三人生前是什麼修為?”
“都是金丹初期。”
蕭戰震驚不已,金丹修士,居然就這麼死的不明不白?
“您覺得他們是來對付我們的嗎?”
這幾人的面孔他沒什麼印象。
“這——不好說。”藥老微微搖頭:“算了,人都死了,也沒什麼好探究的,我們繼續趕路吧。”
接著他抬手把地面打出一個大坑,揮袖將三人掃進去,又將土蓋了回去。
馬車再次上路。
蕭戰在馬車內傳音:
“岳丈,那楊兄弟對築基之上的修煉知識一知半解,不像是偽裝,而且也沒離開過馬車,那三人的死與楊兄弟無關吧?您會不會看錯了,楊兄弟可能就是個普通人。”
藥老瞥他一眼,嘆道:“你們之前的對話老夫也聽到了,或許真是老夫看錯了吧。”
他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心裡明白,這三人,肯定是葉尋殺的。
三個金丹高手,從其尚存的體溫來看,死亡時間絕不會超過一炷香。
這裡荒無人煙,只有他們這一行人,既然他們沒出手,那出手的毫無疑問就是葉尋,幾乎沒有第二個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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