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玄採兒,空間之道獨步天下,要論問仙界誰最難殺,她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就連師父都不行。
霜華小築讓她帶在身上,毫無疑問是最安全的方式。
葉尋看向輪椅上的師父,心裡滿是不捨。
他已經習慣了天天抱著師父,乍然離別,心裡感覺空落落的。
“師父,你願意嗎?”
雪銀靈輕輕點頭,雖然同樣不捨,但不想成為他的負擔。
玄採兒哭笑不得道:“你們不要搞的像生離死別一樣好不好?九霄會武后隨時都能見。”
葉尋哂然。
“採兒,我師父現在很虛弱,你,你不要欺負她。”
玄採兒狠狠翻了個白眼:
“放心吧,我不會打她的,我和她交好的時候,你還在黃泥巴和尿——哦不,你連玩尿泥的資格都還沒有呢。”
葉尋一臉黑線。
……
等他離開後,玄採兒回身,盯著輪椅上的雪銀靈,雙眼輕眯,不言不語,似乎是在思考該怎麼欺負她。
雪銀靈幽幽道:“你說過不打我的。”
人在屋簷下,她也有點慫。
玄採兒嬌哼一聲:“那混蛋顧左右而言他,只說什麼酒館啊張大媽李二狗蕭戰之類的事,對你們相處的事卻是不提。
說說,你們這大半年都發生了什麼?”
雪銀靈臉上印著欠揍二字:
“也沒什麼,就是每天一起吃飯,一起睡覺,一起看星星之類的。”
其實她之前很想看日出,但每天起床都很費勁,葉尋睡醒也不安分,起來都晌午了。
“一起睡覺?”玄採兒聲音驟然抬高八度。
雪銀靈疑惑道:“有什麼問題嗎?”
她記得葉尋說過,定親之後,就該一起睡覺。
玄採兒一臉黑線,心知眼前這朵花對愛情方面——或者說對感情方面都很白痴,什麼都不懂,從前也懶得去理解。
“睡覺時候,他都對你做什麼了?”
“就像他昨天對你那樣。”
玄採兒深吸一口氣:“姓雪的,你要明白,身為女人,要自尊自愛!成親以前,是不能那麼親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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