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茶夕抬眼看著他,開口:“那我就先回去了。”
樑子樹眉眼帶著笑意,點頭:“嗯,回去吧。”
林茶夕轉身緩緩的朝著前面走了兩步後,又突然轉頭看他,笑道:“晚安。”
樑子樹看著女生,林茶夕晚上隨意扎著丸子頭,地上的影子似乎也跟她一樣俏皮,他眼眸一深,沒忍住,大跨兩步向前將女生抱住。
樑子樹彎著腰,將頭放在她的頸窩處,聲音嗡嗡的:“嗯,晚安。”
林茶夕被抱住的那瞬間瞳孔緊縮不過還是有點懵,手還懸在半空中。
等她反應過來樑子樹的話,覺得有些好笑,不禁調侃他:“梁同學,需要我提醒一下你嗎?不知道是誰說的,今天不夠正式,要擇日才肯跟我說。”
林茶夕在樑子樹看不見的地方嘴角微微揚起,說出來的話卻是義正言辭:“所以我們現在還不是男女朋友關係哦,梁同學這是不是在佔我的便宜呢?”
樑子樹聞到了女生身上獨有的青蘋果混合著薄荷的清香,沒有鬆開懷抱,接受了林茶夕的質問,回到:“這是我給你的回禮,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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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分開後,林茶夕回到宿舍,看見了正在敷面膜的許佳芮,還有坐在椅子上看書的季泠。
她們寢室原本是四人寢,最後那位室友丁梨是個美妝博主,因為她的作息和她們相差太大了,而且經常直播,她擔心打擾到她們就搬出去住了。
許佳芮聽到開門聲響,從手機上移開目光,看過來,因為敷著面膜說話不方便,聲音嗡嗡的:“你今天腫麼回來的這麼晚?”
這句話頃刻間又讓林茶夕想到先前和樑子樹的種種經過,她感覺臉上又開始升溫了。
而且今天確實比平時晚回來一些,沒想到許佳芮這麼細心。
林茶夕藉著放下包包的間隙掩飾臉上的異樣,回她:“就是去練習我準備的那個文藝匯演的芭蕾舞劇了呀。”
許佳芮哦了一聲,重新將目光放在手機上,用手劃拉著。
“嘖,真能顯擺,我怎麼忘了把這個瘟神的朋友圈給遮蔽了?”許佳芮像是看到什麼晦氣的訊息,嘴裡吐槽著 伸手將精華吸收的差不多的面膜給撕了下來,隨手扔進了垃圾桶。
聽到許佳芮吐槽的話,林茶夕出於關心問了一下:“怎麼了?”
許佳芮像是找到傾訴物件,站起身走到她的桌子旁邊,靠在上面:“就是我的堂姐,許知寧,跟我是一個學校,她在隔壁公管學院,高中的時候她媽媽帶著她改嫁了,說是進了豪門,我這個堂姐特別喜歡作秀,朋友圈就跟暴發戶一樣一直髮一些金銀珠寶,偏偏還要配上矯情的文案。”說到這裡許佳芮臉上一陣惡寒。
許佳芮收了收表情,繼續說:“文藝匯演的時候不是會給那些對學校做過貢獻的社會人士頒獎致謝嗎?我那個表姐剛剛發了一條朋友圈,說她父親,就是她媽媽改嫁後的那個父親因為給學校捐贈過物資,到時候也會到場。”
許佳芮嘖嘖兩聲:“我知道她要表達的意思,無非就是要讓她朋友圈裡的人都知道她有個有錢的爸。”
林茶夕聽她說了這麼一大段,抓住了一個關鍵資訊,隔壁公管學院的許佳芮,這不是今天晚上那個女生嗎?
沒想到世界這麼小,彎彎繞繞又遇見關於她的事情了。
還有,既然學校會請做過貢獻的社會人士,那她爸爸也會來嗎?他也沒跟她說過,林茶夕這麼想著,準備晚點問一下他。
許佳芮吐槽完了就去洗衣服去了,林茶夕準備給她爸爸發信息,她編輯好資訊“爸,你要來觀看我們學校的文藝匯演嗎?”
隨後又全部刪了,算了,問了也沒什麼意思,而且公司最近應該挺忙的,他估計不會來。
林茶夕將手機隨手放在桌子上,望向還在看書的季泠:“泠泠,你現在要用洗手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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