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茶夕聞言知道糊弄不過去了,他指不定早就發現她在裝醉了,只不過沒那麼早拆穿她。
她想著就算樑子樹要追究今天晚上的事情,或者說是要說教她,那她也沒什麼好怕的,這一切的源頭都在他身上,如果他不能赴約,她才會去的酒吧,才會“”誤打誤撞”看到男模脫|衣舞。
對,她就是要理直氣壯的把錯誤歸咎到他身上。
這麼想著,也不裝了,直起身,看著男人手裡端著一碗黃褐色的湯水,接過,抬眸問:“這個哪裡來的,你點的外賣嗎?”
樑子樹順勢往她身後塞了一個靠枕,回應她:“外賣不送這個,我借酒店後廚熬的。”
林茶夕聞言點點頭,也不問他怎麼借到的,她手握著碗,溫度適宜,應當是樑子樹放涼過了,她低頭小口小口的喝,不再看他,或者說不太敢直視他的眼睛。
偏偏怕什麼來什麼,樑子樹語氣沒有什麼波瀾:“夕夕,何必大老遠跑去看男模,他們有的我也有,比他們更好,甚至他們不會的我也會,為了表示我說的話的真實性,你要親自檢驗一下嗎?”
這一問把她問懵了,嘴裡的醒酒湯沒及時嚥下去,她嗆住猛咳了幾下,“咳咳咳咳咳…”
心裡想的卻是,她都準備好反駁回去了,沒想到他居然說出這種話,而且他到底出於什麼心理,頂著他那張禁慾冷淡的來臉說出這種“傷風敗俗”的話的?
她反思,難道是她已經把人氣到這種境地了嗎?
樑子樹快速傾身抽了床頭櫃上的抽紙幫她擦嘴角的水澤,看見女生一副被他的話震驚的模樣,突然覺得有些好笑,就這點膽子,還去酒吧看男模。
樑子樹一本正經:“怎麼樣,要考慮一下嗎?”
其實林茶夕真的有點心動了,她和樑子樹還僅限於拉拉小手,親親小嘴,其他的都還不曾接觸。
其實不是她不想,她還算是比較開放的那類人,反倒是樑子樹,死活都不肯更進一步,明明她知道他也是想的,偏偏每回都止於親吻,她知道這是為她好,但在她看來,他還是有點古板了。
她先收起躍躍欲試的小心思,指揮著他:“嘴角左邊還有點水漬,給我擦擦。”
樑子樹拿著紙輕柔的幫她擦乾淨了。
林茶夕又把碗遞過去,一個不小心漾出來一點,灑在了他胸前的襯衫上。
樑子樹不甚在意接過碗放到床頭,隨後就著給她擦嘴的紙擦了擦。
擦乾淨後他轉頭看著她,林茶夕知道他還在等她的回答,兩人目光相接,有什麼東西在悄然中變化翻騰著。
林茶夕定了定心,學著鄭嶼寧點男模時的模樣,看著他,淡定自若開口:“也行,讓我來分分伯仲。”
不知道過來多久,樑子樹擔心她著涼,重新給她蓋上被子,而林茶夕把被子拉上來遮住臉上一閃而過懊悔,如果時間能倒回,她肯定回去抽自己兩巴掌。
她以為他只是想讓她看看他的腹肌,果然還是她太單純了,她也算是明白了樑子樹那句“他們不會的我也會”是什麼意思。
她不自覺的看向樑子樹,男人眼底還殘留著一絲饜足,再往下,男人胸前剛剛被醒酒湯打溼的地方,好像印記更深了。
林茶夕不自然的移開眼,肯定是他自己剛剛沒有擦乾淨。
眼前的場景一換,變成了逼仄的浴室,花灑噴水的嘩嘩聲在耳邊響起,林茶夕抬頭,男人額前的頭髮還滴著水,下巴處也有水漬,莫名和她剛剛回憶的模樣重合。
樑子樹伸手關掉浴霸的水,看著像是剛回過神來神色還迷茫的女生,說:“是花灑的連線部件鬆動了,我用扳手把它加固了一下,我剛剛試過了,水流衝擊力恢復正常了。”
林茶夕聞言啊了一聲,假裝懊惱:“原來是這樣啊,真是麻煩你了。”
一句也不提她誤導他,導致他被衣服打溼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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