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山聞言眉頭一跳,偏頭看許知寧,語氣狠狠:“到底怎麼回事?!”
許知寧卻在聽到林聿淙的話後整個人都愣在原地,林茶夕是林氏集團的千金?她不只是一個和樑子樹一樣的貧困生嗎?
可惜現在沒有人能夠告訴她,其實在那晚,就有人爆出林茶夕疑似白富美的資訊,只不過她當時只顧著看詆譭樑子樹和林茶夕的帖子去了。
許知寧在程安山的催促下,支支吾吾開口,卻說不明白。
周圍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只因為這場鬧劇的主人公有林茶夕,可以說現在校園裡很所多人都認識她了。
程安山見她吞吞吐吐說不出原因,又看見臉色黑沉的林聿淙,心下又懼又怒,氣急下一巴掌扇了過去,“啪”一聲,清脆響亮。
程安山額角青筋都起的鼓起來了,他可不能因為這愚蠢的繼女壞了他在林總面前的印象;“還不快給林小姐道歉!”
許知寧被那力道打偏了頭,伸手捂住臉,臉上盡是恥辱,咬著牙轉過頭看向林茶夕,眼底的狠意愈發濃郁:“對不起。”
林茶夕見她的模樣不像是道歉,反而像是在威脅,她其實也沒想到事情發展到了這個地步,但好像現在變成這樣也是理所當然,因為林聿淙是出了名的護犢子,在許知寧說出那句話的時候,她就知道完了。
但能讓許知寧帶著不服氣道歉或許也不是一件壞事,既然能用權力和身份地位擺平的事情,那對她來說就不是什麼大事。
林茶夕脊背依舊直挺著,氣質清冷獨特,說出來的話只有許知寧能懂:“你們最好祈禱他沒出事,不然我不會放過你們。”
說完林茶夕不在理會許知寧,帶著林聿淙離開,前往演播廳。
安頓好他,她出來的時候她遠遠的瞧見一抹身影,瞳孔緊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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樑子樹聽到那聲帶著哽咽的熟悉聲音時,想到自己現在這番狼狽的模樣,渾身頓住,突然生出一絲逃避的心理,可是手上的柔軟的紅絲絨提醒著他。
樑子樹握緊盒子,轉身看過去,女生外面套了一件米白色針織薄衫,能看見裡面的嫩粉色的芭蕾服,遠遠的看著她,他突然發覺她好像很清瘦,但是身上卻總是能迸發出耀眼的生命力。
他腦海裡莫名想起女生從最開始的一次次朝著他靠近,又一次次被他推開。
她此刻正站在門口,身後的陽光撒在她的頭髮上,髮絲都染上溫暖的橘黃色。
樑子樹挪動步伐向她走過去,一步兩步,忍住膝蓋和小腿傳來的疼痛。
這一次他邁向她的腳步,每一步都異常堅定,像是撥雲見霧,窺得山間青松,心底洶湧泵出的愛意終究要比生理上的疼意更甚一籌。
林茶夕看著向她走過來的男生,他臉上有多處淤青的,襯衫也皺巴巴的,上面還有灰色的汙漬,手臂處的布料甚至浸出了血跡,他走路也是一拐一瘸,她鼻尖一酸。
她發現樑子樹好像總是在受傷,或者說,他遇見她以來,總是在被傷害。
林茶夕不再愣在原地,向他跑去,猛地扎進他的懷抱,樑子樹襯衫上的灰塵盡數蹭到了她臉上,林茶夕卻絲毫不在意,緊緊的貼在他胸膛上,感受著透過衣服布料的溫暖,還有那透過骨骼傳出來的咚咚心跳聲。
樑子樹彎著腰將她抱緊,感受著女生眷戀,笑著開口:“我有東西給你。”
林茶夕想,她大概知道他要送的是什麼,她抬起頭,望進他帶笑的眼睛,也跟著揚起笑容,唇畔的小梨渦淺淺,眼睛好似閃爍的星星:“好啊。”
樑子樹嘴角的笑意未落下,開啟紅絲絨首飾盒,發現他自己的手上有髒汙,他拿起一旁乾淨的手帕擦了擦,才取出銀手鐲。
林茶夕也窺見他手被燙傷也要做出來的銀手鐲,銀手鐲上面雕刻著紋路,仔細一看,能看出來是一圈雕刻精細的茶枝葉,就像是緊緊纏繞在整個手鐲上一般,栩栩如生。
林茶夕看得認真:“好漂亮。”仰頭看他:“我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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