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語音剛落,“叩叩”一聲,伴隨著宋閏的聲音:“梁哥,我可以進來嗎?”
門外,宋閏這次學聰明了,或著說是長記性了,記得進門前先敲門,更何況這次小茶同志也在,可不能唐突了。
可是這次他等了好幾秒才得到回應,他推門進去,看著梁支書坐在辦公椅上,小茶同志隔的遠遠的坐在另一邊的木質長椅上,兩人都沒有看著對方,看著像是一副已經交流完畢的模樣。
可是他就是覺得這個氛圍怪怪的,而且兩人談工作坐那麼遠,交流起來不費力嗎?而且梁支書面前不是還有一把多餘的椅子嗎?
不過他就是這麼一想,很快拋在腦後,看向樑子樹:“梁哥,那些廢傢俱我都搬上皮卡車了,你要是還沒忙完的話,我現在送去鎮上也行。”
樑子樹:“不用,我待會兒去送。”
宋閏又看了看磁場莫名的兩人,開口:“所以你們已經完成工作了?”
林茶夕聞言再次看向樑子樹,兩人視線相接,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來幾分不自然。
樑子樹收回目光,喉結上下一滾,回答:“嗯。”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嚷嚷喊叫聲,聲音帶著焦急:“閏子,你在辦公室嗎?你媽在家暈倒了!”
宋閏聞言頓時臉色大變,轉身就向外跑去,肩膀不小心在門框上狠狠撞了一下,也無暇顧及。
林茶夕和樑子樹對視一眼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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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衛生所
宋閏佝僂著腰坐在長椅上,雙手掩面,聲音沙啞艱澀:“我早就該注意到她的異常的,她前兩天就流鼻血了,她說是上火了,讓我別擔心…”
說到後面聲音儼然染上了哽咽。
樑子樹走上前沒有說話,伸手拍了拍宋閏的肩膀:“別擔心,阿姨會沒事的。”
林茶夕看著平日開朗的人現在變得這般自責自厭,心裡也不好受。
可是現在她也不知道怎麼安慰,只能祈禱宋阿姨不要出事,明明前兩天還熱情的招待她。
病房門開啟,宋閏看見醫生出來,連忙走上前,臉色緊張詢問:“醫生,我媽她怎麼樣了?”
醫生先是環顧了一圈周圍的人,接著語氣嚴肅道:“初步診斷病人是急性肝衰竭,可能面臨肝移植,但我們這邊的裝置和技術有限,可能無法明確病因和進行全面的病情評估。”
醫生繼續說道:“建議及時轉至上級醫院進一步檢查和治療,以免延誤了病情。”
宋閏聽到可能面臨肝移植覺得天都要塌了,不過他現在沒有辦法了,就算是咬牙也要帶他媽媽去市級醫院。
宋閏看向樑子樹,只說了一句:“梁哥,我得去。”
樑子樹卻是看懂了他眼底的堅決,點了點頭:“嗯,去吧,有什麼難處聯絡我。”
林茶夕聽完醫生的話也是渾身一震,她知道這是一筆昂貴的醫療費,宋閏不一定承受的起,但是對以前的她來說可能只不過是一個名牌包包的價格。
林茶夕抿了抿唇,她做不到見死不救,更何況她來這裡後宋閏和宋阿姨對她散發的熱情和善意,走上前,看著宋閏說:“宋閏,如果你相信我的話,我可以幫你。”
宋閏聞言看向她,知道她是好意,但是他現在不能再浪費時間了,必須儘快將他媽媽送到上級醫院,他抹了一把臉,看著她:“謝謝你小茶同志,不過現在我耽誤不起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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