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是的。駱青玉輕聲應和,我還沒見過清明同志呢。
在我們情報小組裡,我只認識同志,連組長同志的面都沒見過。
飛燕是清明的愛人,他們是一對革命夫妻。
真的?駱青玉來了興致,給我說說飛燕的事吧?
飛燕啊...孫卿想了想,開始描述起來..............
.........軍用吉普在崎嶇小路上顛簸前行,車燈在黑暗中劃出搖曳的光柱。
飛燕同志都有寶寶了?駱青玉難掩驚訝。在她想象中,這位被孫卿形容為時髦摩登的女同志,該是截然不同的模樣。
是啊,才出生不久。所以我們小組的工作現在都由......
話音未落,車輪碾過一個大坑,車身劇烈搖晃。
在這片未知的黑暗裡,她們刻意維持著輕鬆的對話,試圖驅散心底悄然滋生的恐懼。
漸漸的,車裡再次陷入沉默,窗外的黑色讓兩人越發不安起來
突然,駱青玉指著遠處:
小孫,快看!遠處那一大片泛光的是什麼?
孫卿下意識猛踩剎車,順著駱青玉指的方向望去——遠處不再是漆黑的田野,而是一片泛著粼粼波光的廣闊水域。
是河,一條大河!孫卿立即反應過來,急忙抓起地圖。駱青玉打亮手電為她照明。
該不會是瀏河吧?駱青玉湊近地圖,隨即自我否定,不對,瀏河哪有這麼寬?
孫卿凝神回憶上次護送教授的路線,突然指著地圖驚呼:我們走錯路了!早就該往西北拐,前面這是長江!
兩人面面相覷,車窗外傳來隱約的江濤聲。
“先別慌!看下地圖。”駱青玉定了定神,用手電筒的光束在地圖上緩緩移動,“我們現在應該在這個位置。”她纖細的手指落在一條几乎難以辨認的細線上,“這裡有條小路可以折向瀏河方向,就在我們左前方不遠處。”
孫卿凝視著那條若隱若現的小路標記,猶豫不決。兩個女人在漆黑的夜裡貿然駛入陌生小路,萬一再走錯方向,恐怕真要耽誤大事。
她不禁想起姚胖子和司機小李,要是他們在就好了。
“要不我們還是調頭,找到那個錯過的岔路口?”孫卿提議道,聲音裡帶著不確定。
就在她們猶豫不決的剎那,四周的黑暗中驟然亮起一排刺目的燈光,將吉普車團團圍住。強烈的光束直射而來,孫卿被晃得睜不開眼,下意識抬手遮擋。
你們是幹什麼的?遠處傳來嚴厲的喝問,伴隨著拉槍栓的清脆聲響。
先別下車!孫卿壓低聲音,右手悄然摸向腰間的配槍,小心有詐。
她的手心早已被冷汗浸透,指尖微微發顫。她輕輕開啟槍保險,將手槍放在觸手可及的副駕駛座上。
後座的駱青玉也會意地握緊了藏在衣襟下的手槍,兩人屏息凝神,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車外,隱約可見幾個持槍的人影在燈光後晃動。
。鳴轟的沉低出發裡夜的靜寂在,火熄未仍擎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