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黑衣人都僵在原地,連呼吸都放輕了。那彪形大漢的額頭上瞬間滲出細密的汗珠,持槍的手開始微微顫抖。
徐處長臉色煞白,急忙上前打圓場:姚隊長,誤會,這都是誤會!
姚胖子彷彿沒聽見,依舊笑眯眯地打量著面前的大漢,突然伸手輕輕拍了拍對方的臉頰:兄弟,在虹橋路耍橫,你還嫩了點。
直到這時,姚胖子才慢悠悠地轉回身,面向徐處長,臉上堆起誇張的驚訝表情:“啊喲!我當是誰,原來是徐長官大駕光臨我們虹橋路!這又是槍又是汽油桶的,陣仗搞得這麼大,是要滅人滿門啊?”
他抬手指了指緊閉的武家燒餅鋪,痛心疾首地搖了搖頭:
“徐長官,你今天是要對付這家黑心燒餅鋪?好!我舉雙手贊成!”
徐處長被這突如其來的轉變搞得一頭霧水,愣愣地問:“姚隊長……這話是從何說起?”
“他孃的!”姚胖子一拍大腿,臉上湧現出憤憤不平的神色,“這家鋪子就是黑店!燒餅賣得比別家貴不說,那個掌櫃的態度還差得要命,總覺得別人欠他多還他少。”他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都快噴到徐處長臉上,“還不是仗著他兒子在國軍裡當個官,就在這虹橋路上欺行霸市!尤其是他家那個小女兒,最不是東西,見到我總沒個好臉色,經常羞辱我!”
徐處長聽得目瞪口呆,腦子一時轉不過彎來——這姚胖子到底是哪頭的?聽他這咬牙切齒的口氣,莫非……他也是來找武家麻煩,甚至是來抓錢麗麗的?
他小心翼翼試探道:“姚隊長的意思是……?”
就在這節骨眼上,店鋪裡突然傳出武小嫻清亮的罵聲:姚胖子!你個殺千刀的王八蛋!敢在外面敗壞我的名聲!我就罵你了怎麼了?老牛想吃嫩草,不要臉!
姚胖子臉色地變了,指著店鋪氣得直跺腳:徐處長你聽聽!這還了得!簡直無法無天!
徐處長狐疑地打量著姚胖子,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老牛吃誰的嫩草?我的乖乖...姚隊長,莫非你和裡面那位姑娘......
姚胖子老臉一紅,搓著手壓低聲音:家醜不可外揚,讓老兄見笑了。還望徐處長替我保密......
徐處長臉上露出促狹的壞笑——這還保什麼密?四周的警察和特務們都聽得一清二楚,好幾個年輕警察已經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那...徐處長現在可以帶弟兄們撤了吧?姚胖子擠眉弄眼地湊近,我這還有點...私事要處理。
徐處長臉上的笑容突然一收,像是突然清醒過來。他猛地後退一步,臉色重新變得冷硬:對不住,姚隊長。私事歸私事,公事歸公事。今天這人,我們必須帶走!
他朝身後的黑衣人們一揮手:準備強攻!
現場氣氛瞬間再度緊繃,剛剛緩和下來的局勢一觸即發。
姚胖子沒想到自己搗糨糊沒搗成了,姓徐的,那就怪不得我姚胖子心狠手辣了
他臉上卻浮起一抹令人不寒而慄的冷笑,故意湊到徐處長身邊,聲音響亮,字字清晰:
老三,打電話通知大境中學的兄弟們——動手!
這話一齣,周圍的黑衣人尚在茫然,徐處長卻如遭雷擊,臉色瞬間慘白。他猛地抓住姚胖子的胳膊,聲音發顫:你...你怎麼知道我兒子在大境中學?
姚胖子慢條斯理地撣了撣衣袖,眯著眼打量徐處長:徐長官,令堂今年高壽?聽說老夫人最近身子不太爽利,在廣慈醫院住著?要不要我派幾個弟兄去一下?
徐處長渾身一顫,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他死死盯著姚胖子那張堆滿假笑的臉,終於頹然擺手:撤...全都撤!
黑衣人們面面相覷,不明所以地開始收拾裝備。徐處長咬著牙壓低聲音:姚胖子,你夠狠!我兒子少半根毫毛,我滅你全家!
彼此彼此。姚胖子皮笑肉不笑地拱拱手,徐老哥要是早這麼通情達理,何必鬧這一齣?
望著保密局的人馬悻悻離去,姚胖子這才鬆了口氣,後背的制服早已被冷汗浸透。
。切一的面外著視注隙過正睛眼的張雙雙一,後板門的閉家武,眼個了使鋪餅燒朝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