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靠！”姚胖子再次大喊，“後面又來客了！”
陸國忠在望遠鏡中也看見了——海天一線處，兩艘炮艇正高速朝他們駛來。終究還是沒躲過這一關。
“既然攤牌了，那就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姚胖子大叫，“國忠，不能再等了，先幹掉飛機！”
陸國忠沒有理他，扭頭朝後艙喊：“小孫，去駕駛艙用電臺呼叫，說明情況，請求象山方面給予幫助！再呼叫曹副部長！快！”
隨即他看了一眼在空中盤旋的兩架戰鬥機：“前後火力，朝飛機開火！”
話音剛落，後甲板的高速機槍已率先響起。“噠噠噠噠噠”——一串槍彈朝其中一架戰鬥機掃了過去。
那兩架戰鬥機的飛行員顯然沒有思想準備，他們壓根沒想到這艘破船竟敢朝自己開火。
突然，海面上的運輸艇射出一大串紅色光點，嚇得兩架飛機急忙做出規避動作。
“咚咚咚咚……”機關炮開火了。小邱預判了兩架戰鬥機的規避路線，直接打了提前量。
一長串炮彈正打在其中一架的規避路線上。
“轟！”一聲巨響，天空中爆出一個大火球。
“臥槽！”姚胖子端著衝鋒槍大喊，“小邱，你神人哪！這就幹掉一架？”
“運氣！”小邱喊道，“當心另一架開始攻擊了！”
話音未落，另一架戰鬥機如同鷹隼般俯衝下來，朝著運輸艇撲來。“噠噠噠噠噠”——一長串機關槍的火舌打在運輸艇左側的海面上。戰鬥機一個大回旋，再次撲了過來。
駕駛艙裡，孫卿拿著對講機大聲呼叫，但耳機裡始終沒有任何迴音。
突然，耳機中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共軍弟兄，請你們立即停船，放棄無謂的抵抗！我們是國軍第一艦隊炮艇分隊！再說一遍，放棄抵抗，投降！”
“去你的！”孫卿衝著對講機罵道，“該放棄抵抗的是你們！舟山馬上就要解放了！”
艙外，陸國忠、姚胖子、楊立秋正端著衝鋒槍不停朝空中掃射。
“必須要在炮艇過來前幹掉這架飛機！”陸國忠大叫。
“我要裝彈手！”小李高喊。
“我來！”孫曉媛大步走向小李。
駕駛艙中，孫卿轉動旋鈕，耳機裡突然響起另一個男聲，渾厚有力：“這裡是象山海防大隊，請表明身份！請表明身份！”
“我們是公安部特情小組，現在——”孫卿飛快地將情況簡述一遍，“請出動船隻支援我們！請支援我們！”
“我們需要核實，需要核實！”
“來不及了！請立即出動船隻！”
“孃的！”李葉明罵道，“我就知道會是這樣。等他們核實清楚了，該給我們開追悼會了！”
孫卿一時情急，被李葉明的情緒一帶，衝著對講機就喊了起來：“你們還是解放軍的部隊嗎？見死不救，核實個屁呀！”
對方一下子沒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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