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星隕祖地的地圖,拓跋成毫不猶豫地就拿出來了。
那地圖雖然不能讓他直接到達星隕祖地,但也是拓跋成花了百年時間、冒著生命危險繪製出來的,珍貴程度不言而喻。
他一個外人,一個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拓跋成憑什麼把這麼珍貴的東西白白給他?
還有,拓跋成將所知道的九龍圓柱隱秘也都告知了他,就連這叢林裡疑似有九龍圓柱密室,他都毫無保留。
當時凌風以為拓跋成是感激他揭穿了延宇清風的陰謀,是感激他保護了落蠻蠻,所以才會這樣大方。
現在想來,確實不合常理。
一個統一了三大部落、坐擁六座城池的霸主,一個魂臺巔峰的強者,一個活了近四百年的老狐狸,怎麼可能因為一點小恩小惠,就把自己最寶貴的秘密拱手送人?
除非,他有更大的圖謀。
凌風越想越心驚。
以拓跋成和達達康的關係,他應該知道落蠻蠻當初在荒古神山秘境的所有事情,或許連他的真名、他的底細也知道。
他凌風可是在荒古神山秘境中探索的一群人中佔有主導地位。
他們能夠從荒古神山出來,也全靠凌風,全靠九龍圓柱。
那麼,這個拓跋成,竟然僅憑這些資訊就判斷出,自己就應該知道很多關於九龍圓柱的秘密。
因此,他才會一直關注他。
凌風細思極恐。
這個拓跋成,太嚇人了。
只是見了一面,他就能從凌風身上得到這麼多資訊。
他的觀察力、推理能力、對人心的把握,都達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
凌風強行將這些念頭壓了下去。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下一刻,一道略顯緊張的聲音打斷了凌風的思緒。
延宇清風的表情極不自然,他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額頭沁出了細密的汗珠,嘴唇不知道嘟囔著什麼。
他的目光從拓跋成身上移開,很明顯,他不敢直視拓跋成的眼睛。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有些發澀,但故作鎮定和強硬:
“大族長,這是老朽與這林二的私人恩怨,還請大族長不要插手為好。”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這寂靜的叢林中,每一個字都清晰可聞。
拓跋成似笑非笑地看著延宇清風。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目光從延宇清風的臉上緩緩掃過,那目光裡完全是一種居高臨下的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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