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魂臺境的修士連律兵長什麼樣都沒見過,你倒好,一出生就是律兵,還嫌不夠。
他看著滄青劍,沉默了許久。
從星隕祖地帶回來的那些材料,確實足夠把滄青升級到中品、上品律兵甚至更高品階。
他想起了白無痕。
那個只剩一道殘魂的、自稱是他分魂的老者,在虛空摺疊塔中等待了十萬年,等來的卻是魂飛魄散的結局。
白無痕把自己的全部積蓄都留給了他,丹藥、晶核、材料、寶塔,還有那些他暫時用不到的秘密。
白無痕說他們是同一個人。
凌風不這麼認為。他是他,白無痕是白無痕。
他們是兩個獨立的個體,有著不同的經歷、記憶和選擇。
白無痕選擇在虛空摺疊塔中等待,而他選擇走出自己的路。
但不管怎麼說,白無痕的東西,他用了。
他要利用這些東西建立起一個龐大的勢力。
白無痕的積蓄,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死得其所了。
凌風握著滄青劍在神識空間中打了幾套《穿雲劍法》,他有一種人劍合一的感覺。
最後,滄青劍懸浮在翰天如意旁邊。
青色的劍身與銀白色的如意交相輝映,一冷一暖,一剛一柔,竟然有一種說不出的和諧。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僵硬的筋骨,骨骼發出一連串清脆的響聲。
外界才過去十日,他在神識空間中已經待了十年。
他又收穫了一千具通玄巔峰的傀儡,一套完整的網路化管理系統,一柄擁有器靈的律兵。
這些東西,足以讓凌天閣的實力邁上一個新的臺階。
他深吸一口氣,心神從神識空間中退出,緩緩睜開眼睛。
洞府中一片寂靜,只有他自己的呼吸聲。
空氣中還殘留著啟靈時那股特殊的能量波動,若有若無。
他站起身,推開洞府的門。陽光灑進來,照在他的臉上,暖洋洋的。
行無塵和方永康已經站在門外,看到他出來,兩人同時鬆了一口氣。
行無塵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沒有感受到魂臺中期的氣息,眉頭微微一皺。
“沒成功?”
凌風一臉茫然,隨即立馬反應過來,微笑道:“讓無塵兄擔心了,剛剛我並未在修煉,我只是在祭煉一件法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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