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齣,凌風立即坐實了他的猜測。
這個老者就是翰裕王朝的開國皇帝翰海天舒。
場中所有人都為之一驚,這個傳說中的風雲人物竟然真的還在玄凌大陸。
“這就是……那位千年之前……稱霸一個時代的……翰海老祖?”
“他不是……飛昇……上界了嗎?……為何……突然出現……在這裡?”
“他的氣息……並未散發……出來,為何……我等……皆動彈……不得?”
“難道……難道這位……老祖……已經突破……至更高……境界?”
雖然人人都被壓制的喘不過氣來,但一個個議論聲仍舊此起彼伏。
凌風的膝蓋還彎著,不過並沒有跪下去。
他用手撐著劍柄艱難地頂著那股壓力中看著翰海天舒。
翰海天舒也看向了凌風這邊,開始審視起這個年輕的不像話的少年。
他發現這個只有魂臺境的小子竟然在他的威壓下沒有立刻跪下,氣息雖然不穩,但還未達到紊亂的程度。
而這小子對面那個穿著黑色龍袍的中年人已然是凝神境了,卻已經徹底趴伏在地上,不禁讓這位老祖宗對凌風好奇起來。
他也不管穿著龍袍的翰雲霆是不是他的子孫後代,直接飛到凌風對面站定。
凌風如今不敢託大,立即表示恭敬:“晚輩見過翰海前輩。”
他打量了凌風幾息,面無表情開口:“你認識我?”
“不認識,不過小子知道,您就是翰海老祖。”凌風不卑不亢地說。
翰海天舒沒有否認,隨即眼神不善道:“我確實是翰海天舒,不過你又是誰?為什麼對我翰裕王朝動手?”
凌風據實說道:“您的六世孫翰雲霆奪了他三哥翰雲峰的皇位,翰雲峰改名為天涯子隱世修行,也就是我的師父,可翰雲霆仍不能放過我師父,師父身死後連我也不放過,小子今日便是來報仇的。”
翰海天舒聞言,沉默了一會兒,臉上的表情並沒有絲毫變化。
良久之後,他緩緩開口:“就算你說的是真的,那又怎麼樣?他連自己的皇位都保不住,被人奪走,是他自己無用。一個連江山都守不住的後輩,也不配做我翰海天舒的子孫。”
一語驚起千層浪,凌風呆愣愣站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他做夢也沒有想到這個翰海老祖的心這麼狠,自己的子孫互相殘殺,竟然是物競天擇,弱者淘汰的生存法則。
這讓他不禁想起西荒各部族的聖子聖女之爭,殘酷且有效。
翰裕王朝同樣如此,他們要得就是互相殘殺選出最強的一個人來領導王朝繼續強大下去。
只是翰海天舒沒有想到的是,他這個六世孫翰雲霆剛愎自用,眼睜睜將王朝推向了覆滅。
翰海天舒看著一陣發呆的凌風,冷聲道:“你小子殺了本皇多少潮汐衛?”
他發出的每一個字都帶著天罰之音讓凌風氣血翻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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