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打他,也就是這樣平靜地問而已。
袁大人也很有壓力。
他努力想著怎麼替自己擺脫這個罪名。
他想到了一件事,“王姨娘其實......其實是折衝都尉謝大人送給下官的女人。”
折衝都尉謝大人就是負責押送銀餉的武官。
他已經死在了童關。
要是此事真的跟袁大人毫無關係,線索就直接斷在這裡了。
墨羽霖喝著茶,沒出聲,接下來他倒要看看李夢溪怎麼繼續審下去。
誰知,李夢溪卻是揮揮手,“先把袁大人帶出去吧。”
孫東見九王爺頷首,他先把袁大人帶了下去。
“怎麼不審問了?”墨羽霖隨意地問。
“袁大人對此事應該不知情,我認為,繼續問下去,也得不到什麼跟此案有關的事情。”李夢溪恭敬地回答。
墨羽霖扯唇一笑,掀起眼皮,看不出情緒,“何以見得?”
李夢溪心裡嘆息,果然,這男人不好搞。
把她留下來審問袁大人的用意,也是居心不良。
她站了起來,簡單整理衣裳,走到中間,跪下,“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負責搬運銀子之人,既然能活命,證明只是無關緊要之人,背後之人,留著他們,估計也是為了干擾調查此案之人。”
呵!倒是聰明。
墨羽霖看著跪在地上的李夢溪,譏笑,“你為何跪著?”
他放下了茶杯。
茶杯放到桌子上,還發出了聲音。
李夢溪沉默了一會,“是我錯了。”
“你有何錯?說出來給本王聽聽?”墨羽霖低沉地又說了一句,“把帷帽摘下來,本王要看看你認錯的表情。”
“.........”
李夢溪把帷帽摘下,孫東走過去把帷帽拿走。
帷帽一拿走。
她跪著,身體下彎,胸前的風情,還有挺巧起的臀部,赫然映入墨羽霖的眼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