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荷啜泣著,身體顫抖,“幸好有你,不然我今日怕是活不成了!”
胥珩身體一僵,“鬆手。”
溫軟的觸感不斷傳來,姬荷的淚水像是溼透了他的衣襟,讓他感覺有些潮溼。
鈴蘭的香味馥郁起來,胥珩見她還沒有鬆開的意思,皺眉開口,“弟妹?”
姬荷這才後知後覺般將他鬆開,但淚水還是不斷落下,“大哥,我方才在想,若真叫那賊人得了手,那我便一頭撞死,絕不讓家裡遭人笑話!但是......”
她仰頭看胥珩,眼底的欽佩與感激似乎要凝成實質,“但是大哥你來幫我了,大哥,多謝你!”
胥珩看著她,微微下垂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一片陰影,“弟妹客氣,都是一家人。”
說著,胥珩拉開兩人的距離,這才注意到,因為頭髮是溼的,姬荷的中衣也被水浸溼了,衣裳貼在她十分纖細的腰線上,一時......竟然看不出是懷了孩子的樣子。
姬荷注意到他的視線,將外衣披了起來,臉上有些紅,“你在看什麼?”
胥珩意識到自己的冒犯,別開視線,“你的簪子,我會賠給你的。”
說罷,胥珩讓侍衛來處理陳三的屍體,便回了房。
胥珩走後,姬荷扯了扯自己的衣服,毫不在意地攏了攏頭髮。
盼夢也從門口進來了,她擔憂道:“夫人,您沒事吧?奴婢看大爺進去了,就沒有進來。”
姬荷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沒事,大哥救了我,對了,你說我這肚子,是不是該找個東西墊一墊?”
盼夢鬆了口氣,“沒事就好,依奴婢看,肚子不打緊的,許多婦人都是三個月後才顯懷,您本來就瘦,不擔心旁人看出什麼來。”
聞言,姬荷才點了點頭。
另一邊,胥珩淨手後重新歇下,他的眼前浮現出姬荷纖細的腰肢,他記得姬荷是有了孩子,但是肚子未免太過平坦了些。
胥珩猜應該是她太過瘦弱了的緣故,不過日後還是要讓廚房多注意一下姬荷的飲食,免得孩子生出來也不健康。
終於,在第二日的傍晚,他們到了胥家在黃川的祖宅。
胥家早就發家,胥珩又如今是一品大員,得知他們一行人回來,族長早就候著了,遠遠見到隊伍,便派人迎了上來。
族長五十來歲,一副圓潤模樣,他此時滿臉哀色,對胥珩,“你們終於來了,你們......唉,節哀!”
胥珩十分客氣,“辛苦族長了,我先帶人回祖宅修整,稍後再來和族長商量明日下葬的具體事宜。”
族長和一邊的外甥女對視一眼,道:“你們家的祖宅前段時間我是叫人收拾了一下,但是今年雨水多,祖宅的房梁垮了,怕是住不得人,不如你帶著人去我家歇一歇?”
“瓶兒,還不快帶著大人他們去休息!”
族長說完,李銀瓶便站了出來,她有些羞澀模樣,“大人,我帶著你們去我家歇歇腳吧。”
聞聲,姬荷從車窗裡看出去,看清了李銀瓶的扭捏姿態。
姬荷算是明白為何胥家祖宅的房梁會垮了。
看來,將目光放在胥珩身上的女人還真不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