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來就是見不得人的事情,我怎麼可能會留下證據,”魏茹一臉不贊同的模樣,“二夫人,你這麼說,未免太不為家族考慮!”
“沒有證據那就是汙衊。”姬荷不認,本來就是無中生有之事,她為何要認?“就算是告到官府,我也絕對不認!”
‘啪’的一聲,陳氏一巴掌甩到姬荷臉上,“告到官府?你好大的膽子!你要讓我們胥家成為全京城的笑話嗎?”
胥含玉幸災樂禍,“是啊,二嫂,魏姐姐不過是說了些實話,你就張口閉口要報官,我看你就是猜準了我們不想把事情鬧大,想借此來威脅伯孃不再追究!”
姬荷捂著被打的臉頰,苦笑一聲,“你們口口聲聲說我與旁人珠胎暗結,懷的是野種,但是你們又拿不出證據來。”
姬荷看著陳氏,“母親,您有沒有想過,若她們說的是錯的,我肚裡的孩子就是夫君的,那又怎麼辦?您要眼睜睜看著我和孩子被汙衊嗎?”
其實陳氏從內心而言,更信魏茹的話,畢竟魏茹是大家閨秀,怎麼可能無緣無故來冤枉姬荷?
“但是茹兒為何要冤枉你?”
“那就要問魏大姑娘了,”姬荷冷笑,“魏大姑娘曾經與五妹妹一起欺負我,恰好被大哥看見,大哥替我出頭,魏大姑娘怕是在想,只要將我從胥家趕出去,大哥就不會再追究之前的事情,願意娶她進門了!”
“你胡說!”心思被人拆穿,魏茹一急,“我與胥大哥的事情,和你有什麼關係?再說了,你這種出身低賤的人,與人私通有什麼奇怪的!?”
“是嗎?”男人的聲音夾雜著怒氣傳來,“魏大姑娘好大的做派,竟然跑到我胥家做主來了!”
聽見胥珩的聲音,姬荷心下一鬆,她哭著道:“好!既然你們都不信我,那我便以死明志!”
說著,她跑向柱子,就在撞上去的前一瞬,一雙有力的手臂攬住了她。
“弟妹,別做傻事!”
姬荷哭著掙扎,“大家都不信我,我或者還有什麼意思,大哥你別攔我!就讓我死吧!”
胥珩抱著姬荷,冷眼看嚇愣了的三人,“你們非要把她逼死嗎?”
陳氏解釋:“我沒逼她,我就是問一問......”
魏茹臉色蒼白,不敢說話,她明明得到了訊息說胥珩今日在宮中有重要的事情商量,才會過來的,怎麼、怎麼提前回來了......
胥含玉嚥了嚥唾沫,她結結巴巴,“大哥,我那天是真的看見了一個男人和二嫂說要她改嫁的......說不定她肚裡的孩子都不是二哥的。”
懷中女子緊緊貼著他的胸膛,淚如珠落,一側臉頰也高高腫起,此時雙目無神,胥珩不敢想,要是自己再晚來一步,姬荷怕是真的會血濺當場。
胥珩聲音像是淬了冰一樣的冷,“那你可聽見她答應?你有什麼證據證明姬氏的孩子是別人的?胥含玉,若你今日拿不出證據來,我就把你送到官府查辦!”
胥含玉一個哆嗦,險些跌倒在地,“大哥,我、我......”
陳氏想要打圓場:“你發這麼大火幹什麼?她又沒真的怎麼樣......”
胥珩:“母親不要忘了,她現在肚裡懷著二弟唯一的血脈,若真的因為您誤聽讒言而害得孩子有了什麼意外,母親該如何向二弟交代?”
姬荷在胥珩的懷裡哆哆嗦嗦,緊緊抓著胥珩的衣服不放。
陳氏一時無言。
胥珩冷聲對胥含玉,“傳話下去,五姑娘幫著外人欺辱自家二嫂,罰跪祠堂三日,不許給她吃喝!”
胥珩雖然和胥含玉同輩,但他在胥家,卻是有絕對話語權的存在,胥含玉聞言只覺得眼前一花,然後被嬤嬤帶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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