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群官員,旨意甚至都出不了京城。
當皇帝當到這種份上,屬實是有些可悲。
關鍵是以往的朱由檢根本沒發現,還以為這些官員忠誠於大明帝國,為他這個皇帝著想,被忽悠的一瘸一瘸的。
也正是因為這些年的對抗,以及經常性的忽悠,讓這些官員們都以為,朱由檢就在掌控之中。
“……”
聽完了馬士英的話,知道自己家的皇上讓陳圓圓入宮伺候,魏藻德一群人表情一愣。
“?”
“你是說咱們的那一位皇上,開始貪圖美色了?”
“以往的皇上操勞國,這幾年對後宮興致缺缺,是不是憋壞了?”
“額~沒準還真有可能。”
“陳圓圓是秦淮八豔之一,聽說無論是容貌還是才藝 ,在金陵城之中都是最頂尖的,是難得的美人。”
“沒想到田弘遇這個傢伙,居然直接強行把對方搶來送給皇上。”
“有意思~”
周延儒一群人一邊討論,臉色也帶著幾分古怪,朱由檢開始貪圖美色 ,好像確實有些不一樣了。
“好了,好了,皇上後宮的事情不用再議論了,傳到有心人的耳朵裡,惹到皇上不高興可就不好了。”
“不就是一個藝妓嗎,送到皇上身邊伺候沒什麼。”
“皇上憋了這麼多年,偶爾有這樣的興趣享受也正常。”
“不過都看好了,一旦皇上有沉迷的跡象,我們的人就聯名上書,必須把皇上勸過來。”
“至於其他的那些,皇上要是不問的話,就按照老規矩繼續執行下去吧。”
朱由檢是否沉迷於美色 ,魏藻德其實並不那麼的關心。
只要他們這些人的利益沒有受到觸碰,那就什麼事情都沒有。
眾多的官員聽完這話,全都認同的老老實實點頭:“大人說的對,只要皇上高興就行。”
“是呀,皇上不插手其他的事情,享受享受也是正常的,畢竟男兒本色嘛!”
“各位大人言之有理,只是沒想到皇上會對一個藝妓有興趣。”
“田弘遇那個傢伙把人送到宮,恐怕又能獲得不少的賞賜,趁機撈上一筆,還真是個人精。”
周延儒、馬士英等人,七嘴八舌的不斷討論著,臉上都帶著男人都懂的笑容。
只要能保持他們的利益,朱由檢愛幹什麼就幹什麼,最好天天能夠沉迷於美色。
這樣一來的話,他們這些官員的話語權會更重,在大明的朝堂上, 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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