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靜姝蹙眉。前兩日,不正是自己告訴她,顧於景可能有妻室的時間節點嗎?
她得不到顧於景,何必又亂髮脾氣,殃及他人?
淳靜姝眸色暗了幾分,對這個小姑子越發不喜。
以前她還只是刁蠻,現在遇上顧於景,便越發無理。
“嫂子,先將這個藥擦了。”
淳靜姝拿出一盒藥膏,抹了一些到盧氏手臂上,之後,將藥膏放到她手中。
“靜姝,謝謝你。”盧氏手中握緊藥膏。
她嫁入淳家這麼多年,只生了一個女兒,在淳老太太與丈夫心中,沒有什麼地位。
整個淳家,她能說體己話的人,便只有淳靜姝了。
“靜姝,你這幾日留心淳月,我看她時不時哭哭啼啼的,又暴躁,十分不正常,我擔心她來醫館惹麻煩。”
盧氏回去前,叮囑了淳靜姝一聲。
“嫂子,放心,我不是軟柿子,不怕的。”
盧氏這才放心地點頭離去。
過了片刻。
醫館的巷子口響起馬蹄聲,松煙與一個帶刀侍衛拎著草藥而入。
“淳大夫,這是沒用完的藥材,放哪裡?”
淳靜姝總覺得這個帶刀侍衛,比先前來醫館時,要客氣許多。
“放藥房吧。”
淳靜姝引著兩人將草藥放到藥房的櫃子。
松煙拿出一個盒子放到桌上,“淳大夫,這是這次救治傷患的診金,請您收下。”
淳靜姝開啟,裡面有六錠金子。
本想開口說用不了這麼多,但想到顧於景有錢,她收下了盒子。
松煙見使命完成,抱拳告辭,走到門口時,迎面碰上了一身黃衫的淳月。
“這位小哥,你們家公子今日也來看診嗎?”淳月眼前一亮。
“無可奉告。”松煙冷冷看了一眼,徑直離開。
淳月臉色尷尬,但又不能對顧於景身邊的人說什麼,只能在心中罵了一句,“狂妄。”
“淳月,今日到醫館來有何貴幹?”淳靜姝站在大堂前,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嫂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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