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再開個藥方,煎服。明日老夫再來給病人換藥。”
胡太醫又交代了一些醫囑才收拾藥箱離去。
容華芝安排兩個小廝伺候。
一行來到霍家主院正堂坐下,把伺候的都打發出去。
趙炳煜把自己當霍家人似的,坐到客位上。
“凝玉,說說,怎麼回事?這些日子你一反常態,連續出門遊江,是不是就是為了救下此人?”霍鵬程最先開口。
霍家人都知道,霍凝玉用做夢來騙趙炳煜,她為什麼知道一些未發生的事。
所以也就不避著他了。
“是。”霍凝玉很乾脆承認。
“此人是什麼身份?”趙炳煜忍不住問道。
“我只知道他是明年武考的武狀元,其他不知。”當著趙炳煜的面,她不能說得太多。
“也是你夢見的?”趙炳煜越發奇怪。
她怎麼盡做些與她自己無關的夢?
“是。”
“今日是你救了他,而你又說他是明年的武狀元,說明他沒死,那你的夢裡是誰救了他?”趙炳煜發現一個明顯的漏洞。
“是......”霍凝玉被問得一噎,可想到趙炳煜的身份,她還是說實話,“是辰王,可是辰王現在被禁足,所以如果我不去救他,可能真的死了。”
“你這夢真有意思。”趙炳煜搖了搖頭。
“霍大人,今夜晚輩想叨擾一晚,等他醒來。
我懷疑他是被人暗殺。
武功再好也雙拳難敵眾手,說明有人知道他武功了得,想折我南楚一員未來猛將,或許是敵國所為。”趙炳煜想得更遠。
真不愧是聖上親自帶大的。
霍凝玉暗自點頭,與他合作果然是對的。
只是今日他怎麼自稱晚輩,而不是本官呢?
“好,夫人,給趙大人安排一個客房。”霍鵬程對趙炳煜的敏銳讚賞。
而且他希望他能贏得女兒的心,好招為女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