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
“娘,你不要亂動。”謝正齊急道。
“娘,馬怎麼會瘋?你可知是誰做了手腳?”謝正陽剛剛被通知回來,還沒來得及問。
“我怎麼知道?早上出去都還是好好的,回來時也走了五里左右,突然就跑起來了。正陽,你一定要調查清楚,到底是誰要害娘。”夏宜宣忍著疼痛道。
謝正陽轉身出去,把車伕和兩個護衛都叫到正院,仔細盤問。
“大公子,小的今日喂的馬料和平時沒什麼區別。出去到回來,快兩個時辰,如果馬料有問題,早就發作了,等不到我們回來的路上才發作。”車伕如實說道。
謝正陽:“你們兩個有沒有離開過馬車?”
護衛:“大公子,我們去過一次茅廁,但張叔在。”
謝正陽:“你們離開時,可有看見周圍有什麼可疑之人?”
護衛:“沒有,都是各家的護衛和車伕在那守著馬車,等主子。”
“大公子,他們去上茅廁時,旁邊一家的車伕與小的聊了會兒閒話。
那個空擋,小的是背對著馬的。”車伕突然靈光一閃,想到有那麼一小會兒,他沒看著馬。
但人就站在馬旁邊。
謝正陽:“對方是誰?”
車伕:“不認識,今日去護國寺的人實在太多。”
謝正陽緊皺眉頭,這點資訊,什麼也發現不了。
“大公子,當時霍家的馬車也停在不遠處,會不會是霍家人做的手腳?”車伕想找替死鬼。
“你有看到他們靠近嗎?”謝正陽一怔。
難道是霍家在報復,可是要報復也只會找他報復,欺負他娘有什麼意義?
“沒有。”車伕也覺得太牽強。
回到內室,府醫已經處理好傷口。
“夫人,注意不能沾水,傷口不大,養幾日就結痂了。您只是驚慌過度才暈迷。在下給你開一副壓驚的藥,傷口兩日換一次藥即可。”府醫交代。
“正陽,可有問出什麼?”夏宜宣在謝正齊的攙扶下坐起來。
臉上還有餘悸。
“沒有。娘可有懷疑的物件?”謝正陽暫時沒有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