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無大礙。”
聽到霍凝玉關心他的傷,趙炳煜心裡升起一絲暖流。
從來沒有哪個女人關心過他的傷。
別人都有母親關懷,或者姐妹關心,而他早早就沒了母親,府裡異母妹妹與他如陌生人。
皇伯父雖是長輩,可他太忙。
自他十五歲後再沒讓皇伯父操過心,受傷了也不會告訴他,一個人默默受著。
而今日,有個女人問他傷怎麼樣。
這種被關心的感覺很奇妙,如柔軟的棉花貼在身上,又如微風般輕柔拂面。
兩人一時又陷入沉默。
霍凝玉也不知道找什麼話題與他聊,感覺很彆扭。
想起身告辭,但趙炳煜又開口了。
“你......對謝正陽可還有情?”靜默了幾息,趙炳煜猶豫著問道。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問出這個問題,但他就是想知道。
“呵,情?我對一條狗有情,都不會對他有情。“一說起謝正陽,霍凝玉剛才的彆扭完全消失。
“你恨他?”趙炳煜嘴角又勾了勾。
“豈止是恨,我......”霍凝玉立刻剎住,差點就說漏嘴,報出他殺了自己的事說出來。
“趙大人,你說這世上哪個女子受得了明日就要成親,自己要嫁的未婚夫卻與別的女子私相授受,這對女子來講不僅是名聲掃地,更是奇恥大辱。
他謝正陽還是伯府世子,難道不明白這個道理嗎?他如此欺辱於我,我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霍凝玉很激動地表達自己對謝正陽的恨意。
這樣應該是正常反應吧?
“看來你對他情根深種。”趙炳煜勾起的嘴角壓了下來。
“怎麼可能?”霍凝玉不可置信。
趙大人怎麼如此猜測?
她明明很恨謝正陽。
“愛之深,恨之切。”趙炳煜慢慢地,一字一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