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遠侯是辰王岳家,他還不敢把定遠侯家的孩子搞沒,但給定遠侯添些堵還是不錯的。
上次趙凌哲落水,辰王佔主犯。
不給他找些麻煩,對不起趙凌哲。
“那為什麼又把謝正陽牽扯進來?”這一點霍凝玉一時還沒想明白。
她剛問完這話,就看到謝正陽從小院裡出來。
他進去才那麼點時間,能起什麼作用?
“剛說你聰明,這麼快就變笨了。”趙炳煜伸手颳了一下她的鼻子。
這動作,讓兩人都一僵。
霍凝玉臉突然暴紅。
趙炳煜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做了這個動作。
他是無意識的。
可他就是做了。
“咳,”趙炳煜手握成拳,放到嘴邊又輕咳一聲,掩飾尷尬。
“我把謝正陽引過來,讓他看到林大人養外室,而且還一養就是兩個,且兩個都穿得比正妻還華貴。
再笨的人都知道怎麼回事,他一定會捅到御使臺。
他想立功。
而這事會捅了文官們的馬蜂窩。
雖然林大人多次被聖上誇獎,身正清廉,但文官大多都有一股酸腐氣。
表面對林大人恨,而實際也想效仿。
不過是做不到罷了。
謝正陽一旦做了,文官十有六七都會恨他。
而本官本就是聖上手裡的一把刀,身上已經招了不少恨,還是能少一件是一件。”
說完,趙炳煜摸了摸下巴。
“原來趙大人這麼會禍水東引。”霍凝玉笑得更燦爛。
謝正陽吃癟,她當然高興。
趙大人是故意為她出氣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