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莊子守衛森嚴,訊息是怎麼走漏的?
他又往後看了幾頁,密密麻麻好些名字。
官職高低不等。
“看好了嗎?”乾德帝冷冷問道。
“父皇,兒臣知錯。”辰王跪得規規矩矩,把頭埋得低低的,只差沒低到胯下去。
“林德全,把摺子給朕的好臣子念一念。”乾德帝威壓釋放全場。
嚇得臣子們都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林德全從辰王手裡抽走,特有的尖厲嗓音傳遍整個大殿。
“王世昌,在城南柳樹巷養外室六年。
吳正堂,在城東馬前街養外室三年。
樑子松,在城東芋林巷養外室十年。
......”
隨著一個個名字報出,被點到名的官員都身子發抖,跪到御前。
“好!好!好得很!你們都是朕的好臣子。這一個月來朕讓皇城司查永興坊,倒比看花燈還熱鬧。
禮部侍郎養外室的事剛剛落幕,就查到兵部郎中藏美姬,連御史臺的樑子松都在外養十年外室。
朕看這金鑾殿站著的,十有六七都急著要當兩家之主。
前些日子你們還聯名上書要整飭官場風氣,原來是把德行都餵了外宅的狸奴。
王尚書,你外室頭上的翡翠頭面夠邊關將士們吃上一個月吧。
吳寺卿,你外室的浴池比朕的湯泉宮還大吧。
你們是不是覺得,朕真的老了,耳聾眼瞎了?”乾德帝越說聲音越高。
明顯的,臉色越來越漲紅,被氣得。
皇上震怒,一個不好,血流成河。
“臣有罪。”
“臣有罪。”
......
一個個都如鵪鶉般縮著身子認罪。
“皇上,請息怒。”趙炳煜看到乾德帝情緒過於激動,立即提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