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已經開始搜查。
她下了馬車,想看個究竟。
她想第一時間知道自己的猜測對不對。
趙炳煜站到她旁邊,以防這些人突然發難。
走鏢的,都是刀口上舔血的人,手上的人命不知多少。
如若他們想破釜沉舟,也不是不可能。
隨著餘徵一步步搜查,還真如錢鏢頭所說,都是藥材和綢布。
十幾輛馬車全部搜了一遍,什麼也沒發現。
餘徵有些失望,把路引還給錢鏢頭。
“頭兒,沒發現異常。”
他把所有箱子都檢視過,就連馬車底下都看過。
“餘徵,那幾輛車板較厚的,給本官撬開看看,是不是真的全是木頭。”趙炳煜眯了眯眼,說道。
餘徵看向那幾輛馬車,確實有點不太一樣。
這樣的馬車也有,不過少,除非長期載重物。
顯然這些貨並不是特別重,卻用了厚板車,車重也要重不少,而他們拉的這些貨並不需要。
而聽到趙炳煜這話的錢鏢頭身子一僵。
怎麼這麼敏銳,手已經壓在了腰間的大刀上。
其他鏢師見錢鏢頭的動作,也都紛紛做出同樣的動作。
而他們的反應被趙炳煜看了個一清二楚。
“再搜。”餘徵一聲令下,帶著兩人走到一輛馬車前,讓一個同伴開始撬車板。
而就在那兵士撬車板時,錢鏢頭怒目圓瞪,臉色不停變幻。
最終他刷地一聲提起了手中大刀。
“兄弟們,走。”他不敢與官兵抗衡,但可以逃。
二十五個鏢師都緊緊盯著那撬車板的兵士,就等著老大一聲令下。
一聽不是讓他們拼了,而是逃走,一個個都衝向馬車,砍了套馬繩,準備騎馬逃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