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這兩個月，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江漣漪雖然一直衝他笑，也很友好，但是好像更客氣了，甚至好像還不如之前不那麼熟悉的時候來得自然。
什麼時候江漣漪會對他沒有隔膜呢？
就是當他是柚子貓的時候。
為了多接觸，周澤楷小號帶她下本頻率也高一點了，她也會嘰嘰喳喳說很多事。
比如食堂的營收提高了7.3%，年底肯定會有獎金啦。
比如上海好冷，都沒有暖氣呢。
比如她又研究出來一個新營養食譜，明天就推薦給哥哥和他朋友們。
周澤楷好奇，他問過一次：“跟你喜歡的人怎麼樣了？”
江漣漪回覆說：“哎呀就是單戀嘛，他就是把我當朋友啦。”
那時候周澤楷心情特別矛盾。
他一方面想告訴江漣漪，孫翔就是看著兇，實則嘴硬心軟，對她肯定沒意見，而且他也沒見他對其他女生有什麼熱情。
另一方面又很自私，只要她倆沒在一起，自己是不是還有機會。
但是每次這麼一想，都覺得自己好卑鄙。
周澤楷不喜歡內耗的自己。
他只能把這些不好的心事都發洩到榮耀裡。
賽場上他的攻擊越來越密，讓人難以喘息，明明場下是柔柔弱弱的俊美少年，發起狠來真是冷冰冰地刺人心骨。
大家也被同步感染，輪迴自開賽以來就輸給過藍雨那麼一次，至今積分斷層第一。
隊裡很高興，贊助商廣告商高興，經理更高興。
他跟周澤楷和江波濤說：“回頭你們分析分析資料，看有什麼好的經驗，順便有哪些要加強的，咱們該花錢就花錢，別省。”
聽聽，賺了錢就是不一樣。
周澤楷當時就記在心裡。
隊裡每個人每天的訓練資料都有記錄，基礎訓練資料每個人都定型了，波動不大，只要不出現明顯下降就不會太在意。
於是當江波濤聽到周澤楷說，要把他們開始搞營養之前的資料跟現在的資料比對，江波濤都意外了。
“你還是不死心？”
“先看看。”
周澤楷覺得自己感覺不會錯，至少從身體傳遞出資訊看，他是覺得訓練後甚至比賽後，沒有之前那麼累了。
江波濤熟練地操作資料分析軟體，拉了兩個對比基數，看著螢幕上進度轉了一個圓圈，出來的資料還真是讓他意料不到。
基礎訓練，也就是平時對著訓練軟體的各種基本操作，AP均提升2.3%，有效點選佔比提升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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