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什麼血緣,我統統不認。
我只認傅大勇這麼一個爹。”
最重要的是,比起刁四,傅大勇還是更好一些。
起碼傅家村宗族大,刁四不過是獨戶。
傅時樾糾結道:“話雖如此,但...宗族他們不認,我也沒辦法。何況,刁四那邊只剩下你一人。那邊的親戚都在找你呢。”
聞言,傅凜眼底劃過一絲狠厲,他雖和刁四接觸不深,但也知曉對方那一堆極品親戚,他若是認下,以後可真成了大冤種。
他才沒這麼傻。
幸好!這些破事發生時,他沒在場。
既然如此,以後他也不必再回傅家村。
反正也沒什麼可留戀的人。
傅凜沒回答,轉移話題道:“不說這些了。
咱們兄弟兩人好不容易見面,找個機會聚聚。對了,這次會試,考得如何?不知能否上榜?”
一提及此,傅時樾嘆了口氣,無奈道:“小弟鄉試時便是僥倖中舉,這次...哎,希望不大。”
傅凜見傅時樾一臉沮喪,以為對方這次上不了榜,身體立馬挺直,安撫道:“沒事,這次不行,還有下次,總有一次能成。”
頓了頓又道:“對了,不知你家娘子可生了?”
此話一齣,阮初錦和傅時樾兩人眼底劃過一絲詫異。
阮初錦眼神兇狠,暗暗道:傅凜難道還沒忘記薛梔?
否則為何獨獨提及她?
傅時樾眼神警惕,腹誹暗道:什麼意思?
這傅凜該不會還在覬覦他的梔梔吧?
傅時樾笑呵呵道:“梔梔生了一個女孩。
我給她起名叫傅漪,小名葡萄。
葡萄漂亮可愛,若有機會,定讓二哥看看。”
說著,傅時樾把視線放在了阮初錦身上,道:“對了,二嫂。
你和二哥可有動靜?
我和梔梔剛一開始當父母的時候,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小孩子剛生出來的時候那麼小,哎,好幾個月沒回家,也不知道葡萄長多大了?還記不得記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