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恩情,我記住了。若是有需要我的地方,儘管說。
若無其他事,那我就先走了。”
說著,薛梔起身,欲要往屋外走去,卻被傅時樾攔住,“薛娘子等等。”
“傅秀才可還有其他事?”薛梔疑惑不解的問道。
“你應該還沒看過你的家吧?去看看就知道了。”
薛梔看著傅時樾的表情,微微蹙眉,抬腳出了房門。
走到院子,隔著圍欄,一眼就看到了隔壁的破敗。
院內雜草叢生,門窗損壞嚴重,屋頂也不知何時被哪裡來的大風吹走了。
淒涼的場景,讓薛梔有一絲絲的哽咽。
四年!將將四年!
她娘在世時,她還有理由回來看看。
可自從她娘死後,四年,都未曾踏足此地。
明明同在一個村子,只不過一個在村頭,一個在村尾。
若不是李紅花,一直盯著她幹活,沒日沒夜地幹,她何至於連抽空回來看看的機會都沒有。
念及此,薛梔不禁攥緊拳頭,暗暗發誓:此生她定要傅家血債血償,以怨報怨。
突然間,後面響起一道聲音,“咳咳咳,薛娘子你...你應該都看到了吧。
而今,薛家的房屋不能住人。
若是薛娘子沒有地方可去,便住下吧。”
傅時樾看到薛梔詫異的眼神,連忙解釋道:“我...我我...我的意思是,我平日都住在書院,除了放旬假時,偶爾回家。”
薛梔的身子朝著傅時樾的方向靠近,盯著對方,認真道:“傅秀才為何如此幫我?”
她和傅時樾的交集甚少,對方為何幫她至此?
尤其,傅時樾不是愛幫人的性子。
難道他對自己另有所圖?可她自己身無分文,又沒有什麼地方特殊?除了她這張‘稍微’漂亮的臉。
不是她自誇,前世她大大小小也見了不少美人,上京的美人更是數不勝數,能勝過她的寥寥無幾。
就連她那假死夫君喜歡的貴女也比不過她。
當然,這要感謝她的孃親——薛婉。
年幼時,她依稀記得家中曾有許多媒婆上門提親,甚至還有縣裡的商戶,大財主等。
只是她阿孃心裡只有她阿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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