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蛋和小蛋兩人異口同聲道。
李紅花狠狠剜了兩人一眼,氣憤道:“別喊我奶,我不是你奶。”
“爺...”兩個小孩將目光放在了傅大勇身上。
然而,傅大勇一聲不吭,回了房間。
大蛋已經懂事了,知曉內情,可小蛋不懂,見以往疼愛自己的人變了副模樣,開始在地上撒潑打滾起來。
“爺,奶,你們要不抱我,我就不起來。”
李紅花怒吼道:“不起就不起,有本事永遠別起,凍死算了。”
說完,李紅花也憤憤不平地離開。
傅時樾和薛梔到家後,薛梔主動開口說,“時樾哥,謝謝你。”
“嗯?”傅時樾挑眉,“謝我什麼?”
薛梔:“你知道的。”
傅時樾知曉挑起孩子話題的人是薛梔,他也能理解薛梔為何這樣做。
所以,他多說了一句話。
兩人笑眯眯地看著彼此,心照不宣。
傅時樾指了指自己的臉頰,道:“既然要謝我,親我一下,當做謝禮,如何?”
薛梔也不矯情,踮起腳尖用力親了親傅時樾的側頰。
在快要撤開時,被傅時樾又拽了回來,吻上唇瓣。
擁吻片刻,兩人才依依不捨地鬆開彼此。
薛梔紅著一張臉,羞答答說,“我...我回房了。”
傅時樾望著薛梔腳步錯亂的背影,嘴角上揚。
過年期間本應是走親戚的最佳時機,可村裡因為出了孫小倩這一事,瞬間傳遍了周邊村子。
孫小倩孃家那邊得知情況後,直奔曹家,讓曹家給個說法。
可曹全的爹孃早就死了哥嫂也不管他。
最終,此事讓傅家村全權處置。
按照習俗,傅大勇和李紅花還在,傅強不能大辦,就算大辦,家裡也拿不出那麼多錢。
只用草蓆裹身,隨意在山上挖了個坑埋了。
傅強的事情了結後,村裡德高望重的人在一起商量了下,將孫小倩和曹全這對姦夫淫婦浸豬籠。
此時的河面上結了一層厚厚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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