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樾輪流敬完酒,喜宴已經過去大半,醉醺醺的回了房。
剛一開啟門,就看見了正在偷吃糕點的薛梔。
薛梔眼睛都睜圓了,腮幫子鼓鼓的,可愛極了。
傅時樾一時沒忍住,湊上前,捏了捏,調侃道:“梔梔,你怎麼又在吃山楂糕?鍾大夫不是說,山楂要少吃嗎?對孩子不好。”
薛梔嗅到傅時樾身上傳來的酒味,連忙推開,“你離我遠點!酒味太沖了!
我知道不能多吃,我...我少吃點不就行了嗎?
囉裡囉嗦的,哼!”
傅時樾無奈,“那好,只准吃完這一塊,其他的,不準吃。”
“知道了。”薛梔捏著鼻子,煩躁道:“你快去洗一洗。”
傅時樾深吸一口氣,只好轉頭將身上的衣服換下來,順便洗了個澡。
薛梔處於孕期,脾氣性情統統都有變化,甚至與之前截然相反。
但他除了縱著,還能怎麼辦?
洗漱完後,薛梔才肯讓傅時樾靠近。
傅時樾抱著薛梔,十分熟練地吻了上去。
薛梔也很配合,擁吻了許久,直至薛梔呼吸錯亂,傅時樾才失落地鬆開,摸著薛梔的肚子,假裝生氣道:“都怪她。”
“嗯?”薛梔一愣,不解道。
傅時樾解釋道:“今晚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明明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可...有了她,咱們就沒法做了。”
聞言,薛梔噗呲一聲笑了出來,“想做就做,傅時樾,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膽小了?”
頓了頓又道:“而且,鍾大夫說,可以了。”
“不行!”傅時樾語氣果斷道:“哪怕時間再好,你我也得老老實實的睡覺。”
自上次之後,傅時樾就沒敢碰過薛梔,哪怕薛梔早已養好,傅時樾也心有餘悸。
傅時樾抱著薛梔上了床,兩人肩並肩躺著。
薛梔刺激道:“你真的不做?那我可睡了!”
“我...”面對新婚妻子的誘惑,傅時樾可恥的心動了。
薛梔見傅時樾猶豫,追說道:“算了,我...”
話音未落,傅時樾餓狼捕食般撲向薛梔,一邊吻著,一邊暗道:吃不到肉,喝點湯,總可以吧?
兩人互相親來親去,直至薛梔親累了,傅時樾才抱著薛梔閉上眼睛,緩緩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