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是讀書人,可會武?”
“小生不才,未曾習過武。”傅時樾誠實道。
“那你就待在這裡,無論發生什麼事,都別出來。”
“嗯嗯嗯。”傅時樾連連點頭應道。
他還是很珍惜自己這個小命的。
——
另一邊,薛梔看久了,便回了房間。
第二天早上起來,柏珊珊和馮純有事先行離開了。
薛梔又玩了一上午,想起家中還有葡萄,有些想孩子了,便回去了。
然而在下山的路上,讓薛梔撿到了一個人。
對方躺在雪地裡,披頭散髮,不知是死是活。
薛梔讓荷花湊上前看了看,發現對方還有鼻息,“東家!人還活著。”
緊隨其後,荷花眼神一愣,大喊道:“東家,是位女子。”
薛梔一聽女子,頓時怔愣住,不由自主地想起前世的自己。
都是可憐人...
若是男子,薛梔可能在確定後,讓人給寺廟知會一聲。
但若是女子,薛梔做得稍微會多一些。
薛梔快速道:“先把人抬上來。”
車伕和荷花聯手把女人弄到了車上,然後快點回到鎮上,直接去了回春堂。
鍾大夫見此,診脈醫治,聲音忐忑道:“應當是沒做好保暖,得了風寒。
只是...沒有醫治,導致病情嚴重。我...我也不確定是否能把人救回來。”
薛梔淡淡道:“鍾大夫你儘管救便是。”
經過一天一夜的治療,女人的病終於穩定住了。
女人醒來後,第一個事便是想看看薛梔。
薛梔這才知道,女人不僅是毀容,且還是個啞巴。
女人的臉上有燒傷過的烙印,應該有好幾年了,看起來格外的可怖。
薛梔救女人的時候,有頭髮掩蓋,讓她沒能看清楚女人的長相。
其實仔細一看,女人長得還不錯,小家碧玉,若是沒有這個幾乎覆蓋一整張臉的烙印,應該很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