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的是,到底什麼樣的女郎能得傅時樾這般愛戴?
可惜了!她沒這福分。
場面有些凝重,還是甄媛出面,強裝淡定道:“爹,娘。我又不是嫁不出去。
我對傅舉人可沒那意思。你們別亂點鴛鴦譜。”
短短幾句話,瞬間讓場面活躍了起來。
傅時樾向甄媛投去一個感激的目光。
甄詔咳了咳道:“吃飯!吃飯!”
此事過後,傅時樾便讓傅啟尋找住所,終於在五天後,找到了距離貢院較近的一處院落,只是價格稍有些貴,一月十兩銀子。
可就算這麼貴,傅時樾也不想繼續在甄府待下去。
反正距離會考不過半月,住上一兩個月,還是能掏得起銀子的。
一切收拾妥當後,傅時樾向甄詔辭行。
甄詔知曉傅時樾的意思,沒有過多阻攔。
甄父甄母得知此事後,心裡略有些後悔。
哎,為之晚矣啊!
在薛梔沒出現時,甄詔便向他們提過傅時樾,只是他們一直懷疑,沒放在眼裡。想著等傅時樾考取功名後,再打算。
就這麼一猶豫,便錯過了。
甄媛得知她和傅時樾還有過這麼一段故事後,心裡除了酸澀,就剩下了苦悶。
傅時樾租住的院子,西邊的房間早早被其他書生訂了去,傅時樾租的是東邊的房間。
西邊租戶名叫秦敏才,是個自來熟。
“你好,在下秦敏才,觀兄臺氣度,應該也是來參加會考的學子吧?
不知兄臺來自哪裡?”秦敏才長相偏小,有兩個酒窩,說話直爽。
傅時樾:“在下傅時樾,來自淮州。”
“淮州?!”秦敏才一聽,眼神猛地亮了起來,直勾勾地打量著傅時樾,“你...你不會就是淮州的解元傅時樾,傅舉人吧?”
“你...知道我?”傅時樾皺眉,不解地問道。
秦敏才長吸一口氣,連連點頭應道:“我怎會不知?
大安國十三州,每州府的解元,我統統都瞭解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