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祁淵忱一愣,“怪...怪朕?!”
怎麼還怪上他了?
這事跟他有關係嗎?
“嗯嗯嗯。”薛梔連連點頭,“怎麼不怪你啊?
咱們大安可有公主和狀元郎成親的先例?”
一句話,瞬間讓祁淵忱明白,支支吾吾道:“這...這...”
這的確沒有!
駙馬不可涉及朝堂之事。
不等祁淵忱說完,薛梔搶先開口道:“父皇不必說,兒臣都懂。
兒臣是大安國的公主自當要做好表率。知道此事兒臣做得不對,可...又有什麼辦法啊?
太子哥哥曾說,傅時樾辦事能力出眾。
而且,若是不好,父皇也不會把他指為狀元郎,還是在他拒婚後。
這麼一個人才,我才捨不得跟父皇搶呢。
兒臣本想放手的,誰知那傅時樾,寧可做駙馬,也要同兒臣在一起。
兒臣這...這不就...咳咳咳...再怎麼說,兒臣跟他還有一個女兒呢。”
隨後,薛梔眨了眨眼,笑呵呵道:“父皇,你有外孫女了。”
聽到最後一句話,祁淵忱臉上閃過一絲笑意,緊接著遮住,假裝怒氣道:“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薛梔攤了攤手,無奈道:“兒臣還能怎麼辦啊?這一切還得父皇做主。
哎,父皇你說說咱們家人怎麼偏偏對傅時樾感興趣呢?
太子哥哥曾和傅時樾有過一面之緣。
寧陽妹妹也對傅時樾愛慕已久。
就連父皇你...對你這狀元郎也是滿意的。
現在又有了我。”
話罷,祁淵忱眼底閃過一絲詫異,貌似...確如薛梔所說。
傅時樾辦事牢靠,他對其多有看重,正準備重用對方。
可出了此事,倒讓他猶豫起來,支支吾吾道:“梔梔,你...你可曾真的愛慕他?
你若真想,父皇願意成全你。”
“別!”薛梔擺了擺手拒絕道:“父皇,傅時樾還是留給你吧。
”。人的量無途前個一了蹋糟想不可臣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