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明您說過,姨娘不必去請安。
但姨娘不想惹事,便每日早早去正院請安,
姨娘懷有身孕,夫人卻不讓姨娘吃肉,沒有補品,姨娘肚子裡的孩子可不是的...”
“為何不讓吃肉?”顧裕下意識問道。
“回國公爺,二少爺剛去世沒多久,夫人便讓全府上下忌口。我們忌口也就罷了,可姨娘她...”
後面的話,侍女沒說完,但顧裕已然明白,眼神一暗,握緊拳頭,暗道:看樣子他還是太寵聶之瑤了。
就在此刻,府醫滿臉為難,顫巍巍道:“國公爺,在下...在下也有一事想說。”
“何事?”
“姨娘腹中的孩子,除了沒有受到滋養外,還...貌似...中了毒。”
話音一齣,顧裕瞳孔一縮,聶之歡瞪大眼睛,哭著追問道:“你說什麼?!
孩子,我的孩子?究竟是誰,竟殺了我的孩子。”
哭著哭著,聶之歡竟昏了過去。
顧裕把府醫叫到了書房,語氣犀利道:“你說的可是真的?”
“在下並未撒謊。”府醫一本正經,聲音嚴肅道:“寧姨娘身體本就弱,加上懷孕前三個月是重中之重,沒有滋補,只能使胎兒羸弱,但並不致命,除非等到了五六月份,才有可能致命。
且在下每三日會為寧姨娘診脈,每一次脈象都會比前一次弱。
所以,在下才有了這個猜測。至於其他,在下一概不知。”
聽完府醫的一番話後,顧裕擺手讓人離開,隨後派人調查,不到三日,真相便呈在了書房案几上。
“公爺,已經調查清楚了。”
“說!”
小廝撇了眼顧裕,小心翼翼地開口,“是...是夫人!
夫人在寧姨娘每日的吃食中摻了毒,這才...”
話還沒說完,顧裕將案几一推,迅速起身,往正院走。
一路上,顧裕黑著臉,無人敢觸他黴頭。
顧裕進了房間,正看著抱著一堆嬰兒衣服的聶之瑤,上前質問道:“聶之瑤!是你把歡歡肚子裡的孩子害死的!你可知,你殺了我的孩子!”
聶之瑤這個毒婦!
是他看走了眼,若是聶之歡,定會好好待歡歡。
聶之瑤放下手中的東西,直視著顧裕,輕笑一聲,“公爺可有證據?”
顧裕見她死到臨頭還不知錯,直接將證據甩在了她的臉上,“你不是要證據嗎?現在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什麼話說?”
”。的殺我是種賤的裡子肚歡寧!認承我!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