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傅時樾眼神犀利地直視祁晚,咬牙切齒道:“你給我下了藥。”
至於什麼藥…
雖未提,但他已經知曉。
該死的,他應該有所防備的。祁晚本就對他覬覦已久,哪怕他不明白對方對他為何如此執著,他從不覺得自己比其他世家子弟更好。
可他不是祁晚本人,並不知曉對方的腦回路。
這下中了圈套。
“是!”祁晚點頭應道:“是我給你下了藥。傅時樾,今日過後,你便是我的駙馬。”
“呸!誰要當你的駙馬?要當也是當梔梔的駙馬。我喜歡的人是梔梔,不是你。
你若強迫,我定會同你魚死網破。”說這話時,傅時樾神志已然不清,幸虧他掐著自己腿上的軟肉,這才能保持幾分冷靜。
祁晚看著傅時樾極力抗拒的模樣,心裡既惱怒又失落,惡狠狠道:“沒用的,傅時樾。
等會,便有人路過,戳穿咱們之間的姦情。據我所知,你和祁梔雖是夫妻,但那是在之前。如今的她已經成了公主,你和她身份有別,哪怕父皇和太子哥哥知曉實情,也只會將一切的罪責怪到你頭上。
我再怎麼樣,父皇也寵了我這麼多少年。區區一個朝秦暮楚,同時勾引他兩個女兒的你,會有好下場嗎?
你若是乖乖從了我,我或許還會跟父皇講情。畢竟除了我,祁梔清高得要命,她不會要你…”
祁晚說了這麼多,傅時樾都沒破防,唯獨對方提到了薛梔不要他。
不可以!這怎麼能行?!
他愛梔梔,他不能沒有梔梔。
念及此,傅時樾頂著一具不受控制的身體,跌跌撞撞想要離開,卻遭到了祁晚的阻攔,你不準走!”
只要一想到,待會可以看到薛梔痛苦的表情,祁晚的心便暢快。
什麼清白?名譽?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把薛梔踩在腳下。
只要能打敗薛梔,無論付出什麼代價,她都願意。
然而,就在此刻,一道聲音傳來。
“祁晚!你就這點本事?”
薛梔從涼亭後走出來,眼裡帶著淡然,彷彿對方是一個小丑一般。
傅時樾聽到薛梔的話,連忙走上前,一把抱住對方,聲音喃喃道:“梔梔,我沒有,你相信我!我還是清白的。”
薛梔摸了摸傅時樾的頭,溫柔道:“我知道。”
在薛梔出現的那一刻,祁晚便知自己的計謀敗落,臉色煞白一片,怒吼道:“祁梔,你這個賤人!你為什麼要回來?為什麼要奪走我的一切?
父皇的寵愛是我的,傅時樾喜歡的人也應該是我!”
薛梔淡淡道:“祁晚,你和你娘真像。不過,你沒你娘腦子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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