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捏了捏。
他眸中含笑,手感很不錯。
轉而又看向她乾淨白嫩的耳垂,一顆珍珠正安靜地泛著柔潤的光澤。
這珍珠之美,如同她之美,瑩潤、華美、恬淡、寵辱不驚,不張揚卻又讓人無法移目。
他鬆開捏著她臉的手,輕輕摸了摸她的耳垂。
此時,她臉上,一抹淡淡的紅映入他的眼簾。
厲赫看向剛才被他捏住的臉頰,一團紅暈遺留在上面。
他忙鬆開捏住她耳垂的手,抬起一看,如同摁了印泥一樣,指腹還殘留著淡淡紅色。
厲赫:……
此刻,本就狼狽的薄薇看起來更慘了……
“哧~”
厲赫難得一笑,這一笑,整個房間似大煥光彩,活了起來。
“抱歉。”他喃喃低笑。
然而睡著之人根本不知道他做了什麼,也不會原諒他。
厲赫抽了紙巾將自己的手擦乾淨,用紙巾輕輕擦了幾下她的臉,那幾塊紅巋然不動,他便不再動她的臉,生怕越弄越糟。
在床邊靜坐了會兒,才艱難地從她身上收回視線,起身。
這房間,因為床上的女人,瞬間便有了些溫存之意。
他俯身,將她東倒西歪的高跟鞋扶正,乖乖擺在床前。
看了眼沉睡的人,轉身離開。
……
辦公室。
眾人從餐廳陸續回來。
許相盈手上還拿著打包盒,見薄薇沒在工位上,便先把打包的東西放在她的桌上,等她回來吃。
“可能去衛生間了。”文迪道。
許相盈點點頭,“不知道好些了沒有,真是嚇人!”
中午時刻,難得放鬆,大家將椅子放倒,躺著玩手機或者閉眼小憩。
林芳菲躺著看微博,突然眸子睜大,臉上越來越不可思議。
她將照片放大,這人赫然就是薄薇沒錯,照片中她穿的衣服是昨天的那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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