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赫見她不語,抬手,手指在她絲巾上隨意勾了兩下,然後輕輕一扯,絲巾在手。
她脖子上,那一圈有點腫大,有些淤青和淤紫的痕跡。
手指輕輕落在她那腫大的痕跡上,輕撫,“今天痛嗎?”
輕觸皮膚,帶來的瘙癢讓薄薇下意識伸手抓住了他的手指。
頓時,兩人四目相對,薄薇似被燙了一下,猛地鬆開。
“您看也看了,您的關心我也收到了,可以放我下去了嗎?”
厲赫身體半點不動,看著她問:“昨天買的藥吃了沒有?”
“吃了。”
“和昨晚比今天如何?”
“還好,沒想象中那麼嚴重,估計多吃幾次藥就差不多了。”
“嗯,這傷,至少得一個多星期才能好,慢慢養著,別亂吃東西,多喝水。”
薄薇忙點頭,他身上的氣息實在太過強烈,讓她呼吸不暢。
見他沒有話說,薄薇便試圖往旁邊走動,可以逃開他的束縛。
“別動。”
他抬手,環過她的脖子,將絲巾放回,偏頭耐心地給她繫好。
他額前乾淨的頭髮距離她的臉不到十釐米,低頭認真的樣子,好似在做什麼很重要的事情。
半晌,繫好,他眼瞼緩緩掀起,沉默打量著。
薄薇被打量得渾身不自在,眼睫不停地眨巴,“厲總,我先下去忙了。”
厲赫沒說話,心頭感嘆,好不容易讓她放鬆了戒備,脫敏成功,現在好像又打回了原型。
敏感,拒絕。
討厭他?
不!
厲赫向來洞察人心,真正討厭一個人,絕不是這種反應,儘管他是她的上司。
至少,生理上她不討厭他。
那就是心理上的問題,或許也談不上是討厭,而是……逃避。
是覺得太快了?還是沒有給她明確的指示讓她缺乏勇氣?
他單手撐在玻璃窗上,身體微俯,一手撥弄她耳畔的碎髮,雙眸看著她,眼底深沉卻隱含光芒,“薄薇,我們在一起。”
薄薇腦中好似有一口大鐘,被厲赫用力撞了一下,“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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