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銘修晚上要住院,情況不嚴重,也不需要她陪護。
路燈下,她安靜站立,周身好似都蒙上了一層疲倦寂寞的氣息。
自找的。
厲赫咬牙深吸一口氣,盯著她的背影,大步走去。
夜風吹亂她的長髮,隨意撥弄一下,伸手打車。
手腕驀地被人抓住,她猛地轉頭,落入一雙沉沉的眼睛。
心頭猛地一跳,她怔了片刻。
“厲總?”
厲赫沒說話,攥緊她的手腕,帶著她走。
薄薇下意識跟著走了兩步才停住,用力抽回手,“厲總,你要做什麼?”
厲赫停下看她,“上車,我們好好談談。”
薄薇低頭沉默,“沒什麼好談的,談了也改變不了什麼。 ”
燈光下,厲赫的面龐更加立體,一雙眼暗了下來,“我以為給了你一天的時間,你能想清楚,看來你什麼都沒想。薄薇,我不是你可以招惹了之後隨意丟棄的人,你當我是什麼?垃圾嗎?”
薄薇心臟像是被針紮了一下似的,刺痛一下。
她扭頭不敢面對他,“對不起,厲赫,我不該,不該……”
厲赫額角青筋暴起,一把捏住她的手拉近自己,語調森森,“你的道歉很值錢?我說過,你分不了的話,我會出手。”
薄薇錯愕地看著他,“你想做什麼?”
她臉上的關心讓厲赫覺得刺眼,“想做什麼?我是生意人,又不是慣犯,你說我能做什麼?”
薄薇不知道,頭腦有些亂,“你不要亂來,有什麼事情好好說。”
“現在又可以好好說了?”他冷冷看她。
薄薇垂著的頭點了點,嘴角掛起極淡的慘笑。
在這一瞬間,心頭涼了一下,酸澀蔓延。
也是這瞬間,她明白,任何人的感覺不能互通,沒有人能真正理解她,也沒有任何人會真正在意她的感受,包括愛她的人。
只是,厲赫也沒什麼錯,換做任何人,也都會生氣。
她試圖找到一種溫和的方式解決問題。
收了收心神,溫和地開口,“厲總,我們現在好好說,所以,你想要我怎麼做?”
見她態度溫和,厲赫臉色也沒有那麼冷了,乾脆道:“和他分手,搬出來,跟我住。”
薄薇眼睫輕顫,昨天她也以為事情會是這樣發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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