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安媳婦是個面兇厲害的人,叉著腰罵道,“你的臉讓狗吃了吧,你們兩口子去睡我的床我的席子,睡髒了還不洗,你說,你的臉是不是讓狗吃了?”
她委屈,“誰要去睡你的床了,都是你們整出來,整我的。”
三安鄙夷地,“你就說你睡沒睡吧?你睡的時候睡得不是挺開心的嘛,讓你洗就不肯了?”
她還想回話,就被大安媽拉住手,“你別剛進門就吵架,就去把席子洗了,洗個席子費的了什麼勁兒。”
“這不是費不費勁兒的事。”她更加委屈,“是憑什麼的事,憑什麼我要去給她洗啊,我都是被騙的。”
一說到被騙這個兩個字,大安立馬就跳起來,抬起手就要打她,“老子不是讓你別說了嘛,你還想捱打是吧?”
大安沒打,大安媽抽了根木棍子打了下她後背,“你要說一次騙,我就打你一次。”
三安媳婦在旁邊笑得開心,“打她,打她。”
大安媽又打了一下,“還說不說了?”
她含著淚,“不說了。”
大安媽放下了木棍子,三安媳婦不高興蠕動了兩下嘴,“記著把今天把席子洗了啊,今天太陽大。”
她還是答應不了口,覺得這一回低了,後面就是一直低。
三安媳婦見她不動嘴不動手,氣得拿起木棍戳她後背,叫罵道,“你是死人啊?動都不動一下,趕緊去給我洗了,還要洗乾淨,洗不乾淨我還要弄你。”
她真是氣,奪過棍子扔地上,“我就不去,你能拿我怎麼著?”
三安媳婦手臂交叉著放胸口上,呵呵嗤笑罵著,“你個醜東西,看上我男人,我男人瞧見你都想吐,你還做上想嫁他的美夢了,給他做兩雙鞋,呸,他拿到的當晚就往裡面撒了尿,還說沒尿就臭的很,現在在我屋子放著,你趕緊拿回去洗了洗了,給你自己男人穿吧。”
她被罵得心裡氣著身發顫抖,但又不敢再說是騙的話,怕被大安兩母子按著打,堵著氣堵著氣給哭了出來。
三安媳婦見她哭了,喜的很,繼續笑著嗤罵,“那兩雙鞋你要再不拿回去,我就要天天在上面踩,跟踩小人一樣,你就是那個小人,還看上我男人了,你自己打盆水看看你的那副醜模樣吧,哈哈哈。”
大安有些聽不下去了,張了嘴,“你還沒說夠啊你。”
三安媳婦瞪了過去,叫道,“就沒說夠,你個當大哥的佔了弟弟的便宜,還想佔弟媳婦嘴上的便宜是吧,我們受罪幫了你的忙,你一聲謝都沒有,啥表示也沒有,你還好意思回嘴啊?”
大安被懟得說不出話,蹲在門口悶坐著。
大安媽好言勸道,“好了,好了,你也別說了,等會兒我會讓她去洗的,你別說了。”
三安媳婦還不住嘴,“就說就說,都是些什麼人哪,老大沒個老大的樣子,就想著欺負弟弟,我要不說,我們都得被你們欺負死。”
大安媽唉聲叫道,“哎喲,這誰欺負得了你啊,你一個人欺負我們全家。”
“喲,當初我拿著那些錢過來修屋子的時候,媽你笑得挺開心啊,現在就說我欺負人了?”
大安媽也被懟得沒話說,朝著她撿起木棍就打,想讓三安媳婦閉上嘴,“你趕緊動著手去洗,快去,不然我就要打死你。”
大安也覺得在這件他娶老婆的事上,弟弟和弟媳婦確實幫了忙,欠了人情就落人話柄,然後站起來,腳踹著她腿地讓她去洗席子。
三安媳婦就在看著拍手笑道,“打,打,打的好。”
她氣啊委屈啊,可也無法,她一個弄不過別人啊,只能掛著滿臉的淚水去那屋子裡收了席子去河裡洗。
。娃的大歲兩婦媳安三著揹裡簍揹,了活農幹去簍揹著揹,頭鋤柄長著扛都們他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