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婚姻生活又持續了一年,陽陽自然是沒有身孕的,雖然領了結婚證,但心裡還是很慌,焦急地回孃家,同媽媽說了,想能出個主意幫幫她。
而六梅卻淡定下來了,撇開頭說道,“他不肯弄你我能怎麼辦,要是是女的不願意,能綁能打能把門關起來,男的能強來,男的不願意那就沒辦法。”
她嘆氣道,“那我一直這樣懷不上,出門都沒臉了。”
“他們家是獨苗,就不信會想沒子孫,後面自然會急的,你回去等著吧。”
她憂道,“他們好像真的不急,沒說過這個。”
六梅不耐煩了,“會急的嘛,你回去吧,不是過年你就不要回來嘛,實在要回來就別空著手,要知道點禮數。”
她聽著話傷心,看著媽媽都不想管了,一臉喪氣地哭著回家了。
六梅確實不想管,覺得再管也管不到女兒女婿床上去,何況都已經是嫁出去的人,那再怎樣都有婆家照應,要是後面要離婚,那橫豎是他們不讓生孩子的,彩禮就一分不會退,以後就安排她留在家裡幹活兒也不錯,已經嫁過了,就說明是正常的,不會丟臉面。
她不知媽媽心中的打算,只是單純地覺得好像所有人都不想要她,都在嫌棄著她,一時情傷之下,竟動起來自殺的念頭,可真拿起菜刀放在手腕上時,卻發現怎樣都下不了手。
自殺無果後,就抹乾了眼淚收完家裡的髒衣服,肩膀挑著兩大桶往河那邊走去了。
而她的丈夫李大強這時正在瞄著信用社裡的記賬員。
他瞧上了眼睛和屁股都又圓又大的記賬員張圓圓,總是上班瞄下班逗兩下。
這天,下班後,他照往常給站在收拾東西的圓圓後面,吹了聲口哨,“呼,準備下班了?”
圓圓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不下班還要幹嘛呀?”
“跟我去吃燒烤唄,我請你。”
“你就知道嘴上說,實際一次都沒請。”
他露著兩排牙笑道,“那還不是你不賞臉,我可是隨時都侯著你呢。”
圓圓推了他一把,嗔怪地,“走開,請你老婆吃燒烤去吧。”
他笑得更開心,看圓圓的表情動作就覺得是有戲的,“我想請你吃。”
“我不想。”
圓圓落下話就走了。
他在後面騎著腳踏車一會兒就追上了,慢騎在旁邊,“不想吃,就我送你回家唄。”
圓圓沒看他,“你送我回家不好,你是有老婆的。”
“咳,那個老婆有跟沒有一樣。”
“有是有,沒有是沒有,哪能一樣。”圓圓瞪了他一眼,“你可別再跟著我了啊,傳出了閒話,我工作都難保。”
他想了下,“行,不跟。”
圓圓哼了一聲就邁著快步走了,他騎坐在腳踏車上待在原地,目送著,目送到看不到人影后,才吐了一句,“那屁股看著真帶勁兒。”
他騎轉了身,去和自己約好的朋友吃燒烤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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