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夥疑惑地,“大娘你誰啊?”
“不認識更好,我是想給錢給你。”
“有病啊你。”小夥揮舉著拳頭,“不想捱揍就滾遠些。”
她喜歡的不得了,她要的就是這種能在外面動手的男人,不管男的女的老的小的都能動手打人的,一點都不想看到在外窩窩囊囊的男人。
她完全不想錯過,急忙說,“我給你一塊錢。”說著就從身上的褲兜裡摸出了由一張舊發黃的布,“我這裡有錢,我給你。”
小夥放下了拳頭,“你到底想幹什麼?”
她就拉著小夥到一邊沒什麼人的地方,有些羞地,“我是想給錢給你讓你跟我睡覺。”
“啊?”小夥又疑又驚,但並沒有打人或者要走的意思,“你給錢能給多少?”
她脫口而出,“我給你一塊錢。”
小夥不大願意,覺得一塊錢跟她睡自己有些虧了,“不行,至少兩塊。”
“兩塊啊。”她露著捨不得的模樣。
小夥一把推了她,轉頭就要走,她上前一把拉住胳膊,“兩塊就兩塊,我給。”
“那先給錢。”
“你先跟我睡,我還能不給你啊,你這麼壯,我能賴賬。”
小夥想想有道理,就答應下來,“那去哪裡睡?”
“去那裡,我帶你去。”
她知道不遠處有個在新修房子的地兒,房子差不多修到一半,今天應該沒人在,畢竟是個趕場日。
她把小夥帶過去後,發現運氣好的果然沒人,兩人偷偷溜了進去,脫了衣服褲子就開始幹起來,幹了兩回後,她很滿意地給了兩塊錢,還說下個趕場日還到這裡來,問小夥還願不願意來,小夥看了看手裡的兩塊錢表示願意。
她走回去後,沒人問她今天回孃家做了什麼,大安母子不關心,小孩子不敢問,因為陽陽今天捱打了。
後來的兩個月裡,她去了五趟鎮上,跟那小夥在同一個地方幹了歡愛的事,每次都給兩塊錢,覺得這錢花的很值,因為家裡的農活基本都是在自己幹,大安幹半天都是做輕悄的,不會做賣力地,大安媽從她嫁進來就開始偷懶不怎麼幹活了,生病住院後更是以此說自己幹不了活了,再幹活就要生病,陽陽在帶妹妹弟弟,不不現在會洗碗,求兒和張濤都還太小,所以這錢就算是她起早貪黑累死累活地幹出來的,花給小夥跟自己睡覺是值的,自己開心,還能有個好種子懷上好兒子。
她篤定自己能跟小夥懷兒子的原因,在於小夥說自己家除了媽是女人,其他全是男人,有五個兄弟,兄弟娶媳婦生的孩子也都是兒子。
在她估摸著自己有孕後,就沒和小夥見面偷歡了,找了個時間主動跟拉著大安,把小孩都趕去外面地壩,在床上睡了一次,再過一個月後,就說自己已經懷上了。
他聽到這個訊息時是很高興地,四十幾歲了,還給一次就讓老婆懷上了,說明自己作為男人那是非常男人又陽剛地。
至於孩子的事,他沒想那麼多,反正生是老婆生,等生下來只要沒病沒災自然就能長大地,有病有災的話,別說小孩了,大人都不敢說自己是能活的。
但陽陽和不不就很不高興了,跟媽媽懷孕沒關係,而是她們明年還是不能去上學,媽媽說把錢都弄丟了,被爸爸奶奶兩個人拿著棍子打後背,爸爸奶奶沒打媽媽肚子,媽媽都還是捂著肚子怕被打到。
求兒和張濤在哭,陽陽和不不沒去哄,也沒去拉爸爸和奶奶不要打媽媽,她們就牽著手傷心流淚地看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