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兇著臉用力地打著他們的屁股,“快叫啊,是啞巴不會說話啊?”
兩個小孩被打的痛了哭了,齊叫著,“媽,媽。”
這讓她更加惶恐了,甚至到了想走的地步。
媒人眼觀著色,看出了她所想,連忙拉住她的手,笑著,“他們小,剛開始不好意思叫,等你養久了,就會跟自己孩子一樣,將來也是拿你當親媽孝敬的。”
他也趕忙說,“是啊是啊,他們其實很懂事的,你以後就知道了。”
媒人又道,“你在家也是帶過妹妹弟弟的,那你再帶他們也會覺得輕鬆。”
“帶妹妹弟弟才不輕鬆呢。”她心中這樣想道。
想到她的一個妹妹兩個弟弟,沒一個聽她的,儘管小時候她跟姐姐都有抱著哄著他們,而且他們三個人能玩到一起,卻不跟她玩,她還要給他們洗衣服,還會偶爾受到大江的欺負,比如朝她吐口水或者打她手,她想嫁人的其中一個原因就是不想再帶妹妹弟弟了,可要嫁給了這個張貴,這倆孩子就是自己要帶了。
可她的腳步卻沒有往後退,因為除了他,先前相親的沒人瞧上過她,她根本沒有選擇。
於是,她就被媒人拉著往房裡走,四處看了看,發現雖是土房,但面積比她家大了很多,還有兩張木架床。
這是目前唯一讓她有覺得好的點了,她想在床上睡覺,不想在箱子上,也不想跟好些人擠在一起睡。
她也被他的父母大哥大嫂招呼著,還說讓她放心,以後是老人是他們管,只要管好那兩個小孩就好了。
她點了點頭。
六梅大安對此也很滿意,他們在養老人身上在三安一家那吃過虧,現在看到他大哥大嫂這樣說,都控制不住地嘴角勾笑著。
後面,他們一行人還去了他大哥大嫂那屋子裡吃午飯,飯桌上還有一盤炒土豆,一碗青菜湯,一碗臘肉,算是非常高規格地招待了。
這個也讓六梅大安心裡爽快的很,比辦陽陽婚事時臉笑的開心多了,受到了很大的重視,不像先前全是六梅在急在催,那陽陽準婆家一點好臉色都沒有。
而且這次的彩禮還有一百六十塊,更是讓他們覺得這是場好婚事,至少比陽陽好。
於是,他們在飯桌上就決定下來要把不不嫁給張貴。
當這話一齣,除了不不沒笑外,其他人都是笑著的。
而在午飯結束後的十天,兩家人就再在一起吃了飯,就算是訂婚了,並由媒人的手過交給了六梅一百六十塊的彩禮錢,並訂好三個月後就結婚。
拿到這筆錢的六梅,笑的合不攏嘴,一點也沒注意到她的面容哀愁。
確切地說,在場的人誰都有看到,但誰都不在意。
這筆錢,她也一分沒有看到,只看到了爸媽歡天喜地準備翻修家裡的土屋了。
她也沒忙著自己的婚禮事,整天和姐姐搬磚和給來家裡的工匠手藝人做飯,家裡的豬就交給了妹妹求兒管了。
倆弟弟張濤和大江,正常上學,放學回來也不會幹活,以前張濤還會幹一點點活,比如舀一下飯之類的,後來在大江的影響下是一點活都不幹了,不是說自己在做作業就是跑出去玩,爸媽還覺得這是他們有出息的表現,說是隻會在家裡的是傻子。
可她和姐姐是從小不被允許出去的,除非是出去幹農活或者洗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