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
前臺出了桌櫃,帶著有點喜色的她去了個小屋,讓她坐在凳子上,自己去一排鐵櫃子前開啟一個鐵櫃,拿出了一個醫藥盤,上面擺著採血針,採血管,止血帶,棉籤碘伏,讓她又把手袖子撓高平放在前方的一個高凳子上。
她放下衣服照做,前臺就給她綁上止血帶,擦了下碘伏,操作著抽血,抽完後收了血拿了出去,沒多久又進來,對她說,“你懷幾個月了知道嗎?”
她老實回答,“知道,醫院護士說我三個月了。”
“這樣啊,那是有些風險的,不過我們院長技術很好的,你放心些吧,而且打完麻醉後,你沒感覺的,等醒來就已經完了。”
“哦,那什麼時候做呢?”
“你等等,現在手術室裡有人,等她出來了,就是你了。”
“哦,那你跟我說說你說的活兒幹唄。”
“嗯……就是拉人頭,跟帶你來的那個人一樣,你去醫院拉人來,拉一個就給你這個人付的總費用三十分之一,比如交了一百塊,你能拿三塊三,按周結的,做了一個星期就給你付酬金,怎麼樣?”
這下她終於恍然大悟到才知道是怎麼回事,原來她是個“生意”啊,但眼下她要能在城裡活下去,就得有錢,所以她挑不得,她也沒有資本挑,她連戶口本都沒有呢,於是就答應了下來,“好啊,我肯幹。”
前臺笑了下,“幹這個也沒那麼輕鬆的,這城裡除了離公安局不遠的那個,就還有兩個比較大的醫院了,就在這三個地方拉,我們這又是隻管婦科的,比如打胎,接生,治月經,炎症腫痛這些的,當然除了在醫院裡,你有什麼親戚朋友啥的,也可以拉過來。”
她傷感地,“我沒有親戚朋友,我就一個人。”
“現在沒有,以後會有的,以前有個拉人的,二十幾歲,交了挺多小姐當朋友,專門介紹來打胎看病,掙了不少錢呢。”
她疑惑,“小姐?打胎看病?當小姐還會受這麼多罪嗎?”
前臺呵呵笑,“我說的小姐指雞呢?”
她更疑惑,“雞?小姐和雞?”
“就那些專門跟男的睡覺的,給錢就睡,睡一次給一次錢,現在建樓房的多,那些附近可多了,當然都是偷摸幹。”
她懵懵地,“你是讓我去拉那些小姐來這嗎?”
“是給你舉個例子,讓你多會拉人來,畢竟我們這地方要沒人帶一般人也不知道。”
“哦,那我不大會,我就是會幹農活餵豬煮飯。”
前臺嗤笑道,“在城裡還要喂什麼豬啊,做這個主要是要會看人和要會動嘴說。”
她認真聽著前臺說話。
“就像你看著個矮樸實地,別人就會容易相信你,覺得你不會騙人,這是第一點,第二最主要就是要會看人,你在醫院呢就要看和問哪些是一個人來醫院的,通常如果是一個人那就意味成功一半,還要會看會打聽人的需求。”
前臺拿了個凳子坐她前面好好教,“比如像你這樣沒人陪同簽字要打胎的,你就像帶你來的那個人那樣說是不用人陪價格便宜,對醫院排隊不耐煩的,就說你知道地方離這很近完全不用排隊馬上就能看,頭回進城完全不知道情況的,就說在醫院看要花很多錢的你不認識人就不會有好醫生給你看,都是差醫生看看不好的……”
“還有的懷的孩子就不是老公的,不能要的,當然人家不會跟你說實話,你就要會看,拿在醫院打胎會有記錄,以後再看病,就都能看到打胎記錄,去你帶去的地方就不會有記錄,誰也不會知道,這樣的話還可以嚇那些婚前就懷了胎的,多嚇嚇,你有了記錄將來會被老公婆家看到的,那就會有大麻煩,而且那裡的技術還很好,做完跟沒做一樣,我就是在那裡做的,一點事沒有。”
前臺說這麼多話,停了停,嚥了下口水,“差不多就這些,有的有人陪也能拉過來的,主要看年紀大不大,年紀小的,你多說說嚇嚇也是有成功機會的。”
她認真聽完,消化著話。
前臺再說,“做這個主要就是要臉皮厚膽子大,有的能看出你是做什麼的,會罵你,也也不要露了怕,還有做這個也是做不了多久,因為醫院就那麼幾個,混久了臉熟了,醫院可能會趕人可能會提醒別人,所以我們是周結,你都聽明白了吧?”
”。錢掙想就我,怕不我,白明我“,頭點
”。手做好,服病換下洗子把先房病去你帶我,吧來起,行那“,地意滿臺前
”。好,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