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他吃了,她的意思他也明白幾分,她應該是看上自己了。
但他沒有看上她,也對她沒有感覺,連偶爾無意瞟到她那因汗溼凸出的大胸時想睡一覺的想法都沒有,最大的原因倒不是她不好看,客觀來說她圓圓的眼睛圓圓小小的臉蛋還是可以的,而是她身上有股像他媽媽姐姐的味道,餵豬的味道,她一靠近些,他一聞這種味道,就會覺得她不是個女人,是符號為媽媽姐姐的人,還有她的挺矮個子有些彎的腰背,就更是像了,覺得她那大胸也是用於給小孩餵奶的,但他又不是小孩了。
除這以外,他覺得她身上還有股腐朽危險的味道,即是如果要跟她睡了一覺,那就意味著這一輩子都會跟她繫結在一塊了,不會有一點呼吸的空間了,他可不想一輩子跟她綁著。
所以,他打算幹完插秧後,就在後面賺到錢了就還些錢給這家人,割稻穀的時候就不來了。
雖然肉是照常吃,但跟她的距離是搞的很遠了,拔草的時候離的遠,吃飯時離的遠,自己坐門口去吃,一句話都不說了,甚至連換下來的衣服褲子也自己去河裡洗了,抹點肥皂踩兩下下水兩下就擰乾算了事了。
他在洗的過程中有碰到過他姐姐陽陽一次,倆人就離的很近,但彼此就像陌生人一樣連個眼神都沒有對視。
他洗的非常快,走了後,陽陽才抬起頭看了一眼,然後就沒什麼表情地繼續低頭刷衣服了。
就這樣,過了些天后,他想她應該也會明白他的意思了吧,覺得大家明白這個意思就都好,不用把難聽的話說出來搞得大家都難看。
她也不是傻子,見他如此心也懂了,知道了他沒有意,傷心落寞地每晚埋在枕頭裡悄悄落淚,但她還是每天都在他碗底藏著肉給他吃,直到他幹完插秧的那天。
也是這天吃晚飯時,他在了桌上吃飯,鄭重地向男主人表達道,“張叔,你在我家很困難的時候出錢幫助我們,這個忙我們都記在心裡的,但我就是覺得割穀子太累了,我想我還一些錢給你,然後到時就不來了,我想先跟你說,你好早找人。”
“這樣啊。”男主人有點不高興地,“那你什麼時候還?還多少呢?”
“我在割穀子前肯定能還,還多少張叔你說多少就是多少。”
男主人笑了下,“我說全數你也肯?”
“肯,那時是救命的錢嘛。”
男主人擺了下手,“開個玩笑,你都來幹了些時間的活了,哪裡能讓你全還,就還個十六塊吧。”
“行,謝謝張叔。”
男主人笑道,“我看你做事說話都不咋衝啊,怎麼就能搞出那些打死人偷錢的事啊?我說話說的白啊,你別記恨。”
“哪會記恨。”
他重新動筷吃飯了,不想去說這兩件事。
男主人卻還在問,“那你是在幹什麼能有錢還我啊?”
他掙錢的那兩樣事他不好跟人在飯桌上在還有好幾個女的面前說出口,只含糊地,“反正我會還的。”
男主人喝了口白酒,嘆了下氣,“我是想跟你說,你別看自己有體格,就去幹賣血的事掙錢,那樣是害了你自己。”
“我沒有去賣血,也不會去。”
“嗯,那就隨你吧。”男主人看了下眼睛紅紅的大女,用開玩笑的語氣說,“沒想到你覺得割穀子累啊,我還想過招你上門來呢。”
他直言道,“我不想幹田裡的地裡的家裡的伺候女人的活,上門是不會想幹的。”
“那我就把話說白了,你家現在的情況條件,娶媳婦是不可能的,你要上門還能有個家住,有個老婆呢。”
他自信肯定地,“我現在就想掙錢,也能掙到錢。”
“哦,那行那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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