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姐彎腰看了下,伸手拿了兩盒出來,不大滿意地,“怎麼還是這個啊?我覺得以前的那個藍色包裝的好用些。”
“那個要貴啊。”他心裡這樣想道,嘴上說,“我忘了,我下次買你說的回來,這次你買多少啊?”
“買多少?”紅姐用手摸了摸他的臉,調笑著他,“這個要看你啊,你要讓我親兩口,我就把你這一半都買了,你要親我兩口,我就把這全買了,哼哼哼。”
這也是他煩跟雞婆打交道的一個原因,那些雞婆總喜歡這樣子來佔他便宜,但他又不能生氣,因為這些他瞧不上討厭的雞婆是他的顧客,他靠著她們掙錢的。
他只能把紅姐的手輕輕拿開,“不要跟我開玩笑了,我飯都還沒吃,想賣完有錢買點吃的了,你就說你要多少吧?”
“那你讓不讓我親兩口?”
“我……不了吧。”
他當然不願意,這個地方無論什麼雜話都會在雞婆堆裡傳,今天讓紅姐親,明天綠姐就要親,一天天下去,自己就跟她們一樣成賣的了,不至於為了賣避孕套把自己連帶著也賣了。
紅姐聽見他的回答還是笑著,“那就買兩盒吧,上次買太多都還剩好多呢,你們男的又不喜歡戴,”
“兩盒那就是六塊錢。”
賣久了他算數算的很快啦。
紅姐笑著要關門,“我可是為了不想你白來一趟才買的。”
關門,他又等了十來秒後,門開了,手裡拿著六塊錢放在他手裡摸了他兩下手。
他不高興,還是說,“謝謝了。”
旁邊的房門一下哐當開了,出來個也是穿著起毛紅睡衣的雞婆,叫道,“你人來了啊,快過來,我要買,正好今早用完了。”
他興衝過去,“你要買多少啊?”
“我買六盒。”
他高興地數了六盒遞過去,“一共十八塊。”
這雞婆接過後,“等著啊,我去拿錢。”又把門哐當一下關上了,之後又開了,拿著錢要給他的樣子,看他準備接又把錢收回去,也調笑著他,“誒,我這麼照顧你生意,你不照顧下我生意啊?”
旁邊的紅姐都沒有進門,站門口看著笑著。
他有些窘迫地,但也調回去,“我……不了吧,我人小,你們經驗這麼老道,我怕給我搞廢了,我還想要娶老婆生孩子呢。”
這兩個雞婆都笑的很大聲。
這個雞婆把錢給了他,笑著,“我哪裡會搞你,是想讓你開開葷練練手,不然以後娶了老婆,在床上像嫩瓜一樣會被嫌棄哦。”
他拿了錢就再不想多說一句話,丟下一句謝謝,就要下下一層樓了,這層就這兩個。
她們就在門口笑說了幾句話,各自進了門。
她們很喜歡調笑他,來這的人雖說也有年輕的,但極少有像他那樣長的好身還板正的,人還不願意開葷,調笑他就像男人調笑那些正經的良家婦女,從被男的吃,到成了把男的當菜吃。
大江下樓給四個雞婆賣了避孕套出去,但數量才只有五盒,且都被說他現在賣的這個沒以前那個好用,還有個讓他帶一袋垃圾下樓的。
他就開始在腦子裡算著,以前那個藍色包裝的平均一個是兩毛錢一個,現在這個是一毛五,所以可以多賺五分錢,但既然那麼多顧客說不咋好,要是不換的話,以後生意怕不好做了,想來想去,也覺得還是換回以前的那個比較好一點,因為他不能漲價,三毛一個已經是極限價格了,好些雞婆還會跟他還價要少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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